柳志遠心中「咯噔」,心道:「曲兒張?!」他起身忙問道:「你說曲兒張他人不見了?」
范有壽說道:「回柳官人,確是不見了,我還讓范有福一同去看過了,也去尋過,沒尋到。」
柳志遠問道:「那你可有搜過屋子?可有何發現?」
范有壽回道:「搜
過了,他屋子內除了一個包袱,幾件衣衫外,就甚么都沒有了,炭爐上的銅壺是滿的,并未用過。他的包袱和衣衫我都帶來了。」說罷,喚了門口一小廝,把曲兒張的包袱衣衫都拿了進來。
柳志遠看了看包袱,也不過都是些緡錢等零碎之物,那衣衫也抖落開來細細看過,亦是無血跡破損。他越看心中越是憋悶,端起茶盞,吃了一大口茶,卻聽陳冰在后微微喚他,柳志遠忙對范有壽等人揮揮手道:「你二人先去外面候著,有事我會另外吩咐。」
此時堂外傳來吳興功罵罵咧咧的聲音,柳志遠聽的卻是心中好笑。
待范有壽等人出了正堂,陳冰問柳志遠道:「知行,我問你,一般大戶人家的正堂里,會放神龕嗎?」
柳志遠一怔,沒想陳冰會問這個,不過仍是回道:「不會,一般會有個類似佛堂的屋子,吃齋禮佛求神拜佛的,都會在那屋子里頭,并不會把這些放在正堂,我母親就有一個佛堂。冰兒,為何會問這些?」
陳冰說道:「既然如此,那范德廣為何會在正堂后面擺一個小神龕呢?他這是出于甚么目的?」說完,她對柳志遠招了招手,說道:「知行,你看,就是這個小神龕。方才你在查看那些衫子,我便往正堂后頭看了看,卻沒想看到了這個。」
柳志遠心中好奇,轉過至陳冰身旁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果見一角落處的兩只大花盆之間擺著一只神龕,這神龕特意被漆成同花盆相同的顏色,若不仔細看,確是難以注意。
陳冰回頭看了眼柳志遠,見他點了點頭,便微微彎下身子,在神龕四周仔細摸索了一番,卻未發覺有何異樣,待得摸到神龕底下時,卻傳出「咔嗒」悶響,陳冰神色一變,柳志遠心中擔心,心頭更是一緊,忙護在陳冰身旁,陳冰卻對他言道:「沒事,只是這下頭發現了一個暗格。」
言罷,陳冰仔細打開暗格,里頭卻是裝著一只錦盒,她拾起那只錦盒,站直身子,入手掂了掂,卻覺甚輕,又于耳邊晃了晃,確是里頭裝著東西,便對柳志遠說道:「知行,這盒子打不打開看看?」說罷,伸手遞出了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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