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冰卻是奇道:「咦?真有稱自己是狗的人嗎?這不是無瑕阿姊在故意罵他四人的?」
柳志遠笑道:「他四人輕功極好,善于打探各種消息,嗅覺堪比狗鼻子,因其四人常居住在燕山,故而在江湖中被稱為了燕山四狗。」
陳冰點頭笑道:「原來如此,這江湖中的混號也當真有趣吶。」
柳志遠接著方才的話頭繼續說道:「無瑕阿姊喚回了正欲離去的四人,說道:「你四人也是江湖老手了,怎么,不留下些東西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了?哼,要是被江湖同道知曉了,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?我任雙雙豈不要被恥笑?」」
「那老者面色極為難看,他左右望了望那三人,見那三人均是搖搖頭,他暗自嘆息,過了有三四息的功夫,舉起自己的左手說道:「你說的不錯,是我大意了,我這左掌你就拿去罷!」」
「「另外那三人聽后卻同聲喊道:「哥哥不要!」」
陳冰低聲驚呼道:「他這是,這是要砍了自己的左手嗎?」
柳志遠說道:「不錯,不過無瑕阿姊卻嫌棄般的搖頭說道:「嘁,誰要砍你那狗爪子了,血淋淋的,怪惡心的,不要不要,你在想個其他的東西!反正你身子上的東西我都不要!」末了她又加了一句:「那三人身子上的我也不要!」」
「那老者解下一直被在身后用白布包著的劍,說道:「這把清舒劍是我派祖傳之物,亦是鎮派之寶,就把它留下罷,我四人雖是齊國人,可江湖規矩也是懂得,自今日始,我四人絕不在踏入楚境一步,我燕山四狗雖不是甚么好人,可對信義二字看的要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!」他說完,把劍拋給了無瑕阿姊后,轉身便帶著三人離開了。」
「待那四人走后,我心中盤算著自己也該離開此處去追趕恩師了,便行了個禮,向她告辭,無瑕阿姊卻沖我眨了眨眼,將那把劍拋給了我,笑著對我說道:「你既喚我無瑕阿姊,那作阿姊的就要有作阿姊的樣子,這把劍是個稀罕物,就送給你作見面禮了。你叫柳志遠是罷?唔……那我以后就叫你志遠弟弟罷。」」
「我心頭一怔,呵,二娘,你所有不知,我在家中雖是排行第二,可在族中卻排第十一,比我大的哥哥姊姊一般喚我十一郎,比我小的喚我十一哥,因而這一聲志遠弟弟聽的我十分別扭。都忘了將手中清舒劍還于她。無瑕阿姊卻是來了勁,極力邀請我去莊上盤桓數日,我架不住她的盛情,便同她一道回了莊子。」
陳冰聽后笑道:「哈哈,這無瑕阿姊為人到是熱忱啊。」
柳志遠亦是笑道:「不錯,無瑕阿姊為人極為熱情,在莊上安排給我的一切用度皆是最好的,我二人又都癡迷武學,而那時她的武功又比我高出許多,武學上有不明之處我便向她討教,她也總能熱心的答復與我,我的武功也因此大有精進。而我初入江湖,對
江湖中各門各派也不甚了然,對許多江湖規矩亦是不大清楚,這些東西本就十分繁復枯燥,無瑕阿姊卻是不厭其煩事無巨細的將之一一說給了我聽,令我大受裨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