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限分道揚鑣了。」
柳志遠心中嘆氣,心道真是怕甚么來甚么,他暗中喚過柳無忌,輕聲道:「我并未帶多少錢來月柳園,這樣罷,你速速回一趟德賢樓,讓柳忠把二娘剩余的四百五十貫備好,差柳三立刻送過來,路上不許耽擱了,動作一定要快。」柳無忌應聲后,不愿在眾多不相干人中使輕功離去,便暗暗退到門邊,趁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陳冰身上時,這才催動內力,運起輕功,一個閃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而院內眾人,除了陳冰和柳志遠之外,余人盡皆震驚,葉美娘更是驚的雙手緊捂雙唇,陳廣祖也一改適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他立直了身子,雙手叉胸,不再輕倚木門,面露之色比之剛才更顯貪婪。新
院外看熱鬧的人眾聽了無不發出驚嘆之聲,李蕓娘和孫七娘也擠入了人群之中,孫七娘聽了亦是大為驚嘆,李蕓娘卻是知曉這件事的,她尋思二娘這回怕是真遇上麻煩了,心中為她擔心不已。
羅三娘心中驚詫不已,她張大著嘴,怔了一怔,隨后目露兇光,轉頭看向陳冰,大聲喝道:「二娘!五娘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?」
陳冰心道:「大魔頭,你這烏鴉嘴,說甚么偏偏來甚么。」她嘆了口氣,回道:「婆婆,二嬸說的這些都是真的,那紅尾白水魚,柳東家確是五百貫收了的。」
羅三娘和陳大維對望一眼,齊聲說話,羅三娘說道:「你為何要私藏這錢?」而陳大維卻是說道:「這錢如今在哪里?」
陳冰忽的問道:「婆婆,這錢若是給你了,你會作何用處?」
羅三娘一怔,未及細想,便說道:「自然藏起來了,無論東屋還是西屋,要用時問我取便是了。這些細枝末節的,你又何必問。」
陳冰不置可否的搖搖頭,羅三娘心中焦急,忙問道:「這錢現在在哪里?你為何要私藏起來?」
陳冰回羅三娘道:「這五百貫并非我不愿意拿回來,實是我一人無法拿,因而當日只攜帶五十貫回來,至于不告知家里的緣由,我適才也已經說了,不錯,我是對婆婆不信任,害怕肉炊餅打狗有去無回。」
陳大維聽后大為失望,心道:「只帶了五十貫回來,那另外的四百五十貫仍是在德賢樓了?哎,若是在他處,還容易誆騙過來,在姓柳的那里,就有些難了。」
羅三娘心中氣極,心中罵道:「你這小娘皮!這在罵我是狗嘛!」她怒目圓睜瞪著陳冰,冷言大聲道:「把你養大了,你翅膀也硬了,也有了后臺了,瞧不上我這個老婆子了,好好好,好的很吶。哼,陳興祖!如此大的事情,你竟然一點都不知曉?怕也是故意隱瞞著我罷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