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冰哈哈大笑道:「你這話我愛聽,無論將來會如何,你一定要做一個造福一方百姓的好官,哪怕那時我當你的廚娘,亦會覺得臉上有光,你看我說的對不對?柳大官人。」
柳志遠卻是打趣道:「以二娘之能,做我廚娘豈不是屈才了?你看這樣可好,不如以后我將這德賢樓都交予你打理,你看如何呢?」
陳冰知他話中之意,小臉微紅,說道:「那不成,那可不成!德賢樓是你的心血,怎可隨意交予外人,我無根無基的,怎能當得?當不得,當不得的!」
柳志遠笑道:「德賢樓是我的,我說當得便當得,哪管其他人的看法。若是須看他人臉色行事,那便不是我柳志遠了。」柳志遠心知這些都是后話,他看向了柳無忌,說道:「無忌,你去過楊鈺娘家中了罷?說說,都查到了些甚
么?」
柳志遠前番話陳冰聽的有些羞怯,后面那話聽后便打起了精神,亦是抬頭看向了柳無忌。
柳無忌對二人微微欠身,說道:「回少主,回二娘,屬下確是去過了楊鈺娘家,確也查到些蛛絲馬跡。屬下進了楊鈺娘家的院子時,發現她家就在村道邊上,外邊十分嘈雜,若是毒物擺于門口,定然是有人能發現的,那么只要去門口問問左鄰或是路人,應當就能查出是何人下的毒的。可屬下忽的覺得這院子太過于安靜了,一般村人家中必然是會養狗的,可這院子中卻沒有,這點過于反常,于是屬下在家中里外搜索了一番,在茅房內發現了死狗和死雞,想來這些都是被下毒者毒死的。屬下心下尋思卻仍是不得其為何要做此等多此一舉之事,便不再去想。正想回來時,卻想起適才查看楊鈺娘正屋時發現桌上放著兩只茶碗。我聽錢忠義說過,楊鈺娘是獨自一人寡居于花湖村,那為何桌上要擺著兩只茶碗呢?這里頭許是有文章。屬下思及至此,便又回到正屋,這回卻有更多的發現,床上放有兩只石枕,踏牀里側擺有一雙男子的布鞋,在衣柜內,更是發現了兩件衣衫,雖是甚為破舊,可一眼便能看出是男子所穿的樣式。屬下想來,此事許是和下毒有關,便把這兩件衣衫帶了回來。」柳無忌說完,便把那兩件衣衫攤開擺放在了桌案之上。
陳冰與柳志遠二人對望了一眼,陳冰微微搖了搖頭,柳志遠用手比劃著桌案上的一件長衫,而后說道:「聽了無忌的話后,我最先懷疑的便是自告奮勇留下照顧楊鈺娘的張六郎了。然而張六郎身形高大,身材魁梧,而這件長衫卻短而內收,張六郎無論如何都是穿不下的,因此和楊鈺娘姘居之人并非是他。」新
陳冰心中很是驚訝,若有所思道:「沒想到楊鈺娘竟然還有姘居之人,那人會是誰呢?知行,你看會不會是外村之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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