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應一些。」
張六郎卻是說道:「我張六郎為人如何,想必這村子里頭應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。許是你才來村子不久,并不知曉而已,李蕓娘可是清楚的很。莫要說鈺娘是我同村一道長大的,即便她美若天仙,我亦是不會動半分邪念的。我張六郎向來說一不二,對事不對人,你今日已是辛苦,適才錢內知在隔壁開了一席,你為了照看楊鈺娘并未前來,只食了些點心,這哪里能管飽。好了,莫要多說了,還請你和蕓娘下去歇息罷,回頭再來換我,亦是一樣的。」
孫七娘與李蕓娘面面相覷,卻頗有些尷尬,而陳冰心中卻尋思道:「方孟山是這村里的一霸,他尚且十分懼怕這張六郎,可想他為人應是很有威嚴才是,就看適才所說的話語,便能得出了。」念及至此,她心中略定,點點頭,說道:「六郎哥說的在理,七娘,蕓娘,楊鈺娘許是能睡五六個時辰,我看你二人就依了六郎哥的提議,下去歇一會罷。」
柳志遠接口說道:「我會安排錢忠義多多照應的,你二人放心便是。」隨后他給陳冰吃了顆定心丸,對其小聲說道:「你也放心罷,錢忠義是會武之人,有他在家中,那是絕出不了岔子的。」
柳志遠吩咐過了錢忠義,安頓好一切事情之后,便拉著陳冰,二人從后門出了院子。陳廷耀在隔壁屋子門口,看著他二人走出的背影,不免有些惆悵,心中更是別有一番滋味,他搖搖頭,心頭略有些生氣,心道:「尋個空閑,得教二娘好好研習女誡才是。」
柳志遠問清了楊鈺娘家的方向后,讓陳冰閉上眼,陳冰雖是心中略有疑惑,可還是不疑有他的閉上了雙眼。柳志遠心頭一樂,一把抱起了陳冰,陳冰驚呼一聲,想要掙脫,卻哪里掙脫的住?她急道:「大魔頭!你作甚么?!快放我下來!」
柳志遠小聲笑道:「噓!你若是不怕被人瞧見了,大可放聲喊。」
陳冰不知他要作甚么,心中雖未有絲毫害怕之情,可仍是皺眉說道:「先放我下來罷,有甚么話都好說,這樣成何體統呀。」
柳志遠仍是笑道:「好了,我就不打趣你了。此間離那楊鈺娘住處頗有些距離,你身子疲乏,又未用過甚么吃食,這太陽又甚為毒辣,若是走著過去,我怕你吃不住。不如我運輕功帶你過去來的更快一些,你也能更輕松一些。我運輕功時人會騰空躍起,你若害怕,便把眼睛閉上,用不了多久的功夫,便能到了。」言罷,柳志遠提氣運勁,左足輕輕點地,人已躍過數丈之遠,他右足甫一踏地,便再次運勁,此時氣已運過周身,他催動內力,躍的比之適才更高更遠。
陳冰有些懼高,她緊閉著雙眸,雙手死死的勾住了柳志遠,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。而柳志遠身上所散發的男子氣息,卻深深的吸引著她,陳冰羞紅著臉頰,為之迷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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