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冰嘆了口氣,看向他的眼神中卻全是關心之色,說道:「有,你又瘦了。」
柳志遠點頭道:「那便是了
。我這人除了武學之外,并無其他甚么特別的嗜好,寫詩填詞亦非我所長,至于吃穿住行里頭,后三樣也不是我所在意的,過的去就好。可唯獨在吃這一道上,我卻十分的挑剔。你也曉得,我自小是吃慣了錦娘做的飯食的,即便是這德賢樓王廚子手藝再好,我也不怎的吃得慣。」
陳冰點點頭,說道:「錦娘是齊州人,做的飯食自然重口一些,而這王廚子是長興本地人,做的便要清淡一些,你吃不慣亦是正常不過的事情。」
柳志遠嘆道:「不錯,王廚子手藝確是很好,那曹縣尉每每來德賢樓,便點名了要吃王廚子親手烹制的菜肴。我德賢樓能在長興有現在的成就,他亦是功不可沒的。我原本以為,這世上除了錦娘做的飯食,應當沒人做的能合我口味。只是沒想到……」柳志遠這話并未說完,便笑著看向了陳冰。.c
陳冰聽出他的弦外之音,心中打了個激靈,干笑著試探道:「呵呵,你莫要告訴我,你建這院子的目的便是要吃我所做的飯食哦?」她見柳志遠笑著點了點頭,心中極覺不妥,「豁」的站起身子,說道:「大魔頭!你就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,便要花這許多錢建這勞什子的院子?你是當真的?」
柳志遠拉著陳冰,說道:「你生氣了?」
陳冰冷笑道:「我生甚么氣,你是德賢樓的大東家,想要作甚么便作甚么,只要不犯王法就是了,我不過是一鄉野漁家女子,能生甚么氣呢,呵呵,我沒生氣,沒生氣。」說完這話,她也不看向柳志遠,把頭瞥向一邊,盯著窗外才種下的芭蕉樹。
柳志遠心知她是生氣了,微一沉吟,正待說話,陳冰卻開口說道:「知行,這棵小芭蕉樹何時能夠長大?」
wap.
/106//.html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