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廷耀卻是急道:「不是不是!誰說我不去了?我去我去的!爹爹爹爹,讓去罷?啊?」陳廷耀說完,眼含期許的望著陳興祖。
陳興祖自然不明陳廷耀的心思,可看他眼神似是十分想去,心中不忍,便說道:「你真的要去?我想著你能與我同去捕魚,便能多捕些大白水。嗯——,好罷,既然你如此想去,那就與二娘同去罷。不過爹爹送你十二個字,你可要謹記了,不許喝酒,護好二娘,莫要惹事!明白了嗎?」
陳廷耀
哪里敢不答應,點頭如搗蒜般說道:「明白明白,我不喝酒,保護二娘,絕不惹事!」
陳興祖點點頭,說道:「那好,只要你能記住就是了。」而后轉頭看著陳冰,想了想,說道:「能在花湖村起三進院子的人,想來這家底該是十分豐厚的,這院子既然是建在我家老宅邊上,那我自然也是上心的。我知你平日里性子急,且好奇心甚重,可我并不想你去打探底細。我陳家雖然不是甚么富戶,可也不想去攀附別人,二娘,你可明白嗎?」
陳冰小臉一紅,忙說道:「爹爹,我只是去吃個流水席而已,哪有你想的那么多心思呀,放心放心,我不會那么做的。」心中卻道:「爹爹說的也沒錯,我確是想要知道那人是誰,只是這事情并無甚么難的,只要后日去了便知曉了呀,真是的,爹爹想哪里去了?」
第三日陳冰照常起了個大早,打好太極忙完家事之后,她算了算時間,差不多已是巳正時分,便按著葉美娘之前的吩咐,帶著碗筷拉著四哥陳廷弼出了家門。二人先去了李家,喚出了李蕓娘,李蕓娘見她還帶著陳廷弼,心中有些不樂意,附于陳冰耳邊,小聲問道:「二娘,你二嬸怎的不來?是她要你帶著你家四哥一起前去的?他還那么小,帶著著實不便呀,你我不去喊七娘了?若是讓他知曉了,豈不是糟糕?」
陳冰搖搖頭笑道:「不打緊,七娘我昨日已吩咐過她,讓她自行前往。今日是我家三姑娘歸家省親的日子,爹爹早早便去捕魚了,我娘和二嬸都在家中忙著呢,三哥不知又上哪里野去了,四哥平日乖巧,也頗得我娘的喜愛,如今更是長身子的時候,故而我娘喊我帶著他一塊兒去吃流水席,也好讓他補一補。」
陳冰說完,蹲下身子,抹了抹陳廷弼額頭上的汗珠,笑道:「四哥,今日二姊帶你去吃流水席,你一定要乖乖聽二姊的話哦,不可調皮,更不可以離開二姊的身邊,記住了嗎?」
陳廷弼肚里饞蟲早已發作,外加他的性子隨了文五娘,因此陳冰平日對他亦是不錯的。他聞言連忙點頭,說道:「我當然是聽二姊的話了,緊跟著二姊,哪里也不去。二姊二姊,我好餓,好餓。」
陳冰心中大笑,心想四哥要是放在前世,那可是標標準準的小吃貨一枚了,整天想著的就是吃吃吃。陳冰心為所動,捏了捏陳廷弼那無甚肉卻頗為可愛的小臉頰,笑道:「好好好,二姊這就帶你去吃流水席,餓了誰都不能餓了我家四哥。」
陳廷弼用力點了點小腦袋,問道:「二姊,流水席上有飴糖吃嗎?」
陳冰笑道:「二姊知你愛食糖,可二姊也不知曉有沒有飴糖,若有自然是最好了,若是沒有,回去時二姊去給你買了吃,你看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