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蕓娘聽后雖還未完全明白,可雇人給工錢這些是完全聽懂了,她忙搖著雙手反對道:「不行,這雇人得給工錢,雇的越多給的也越多,那樣賺來的錢豈不是都給別人了?二娘,這是虧本買賣啊,做不得,做不得。」
陳冰聽后哈哈一笑,手指輕輕點了點李蕓娘額頭,說道:「你呀,這怎會是虧本買賣呢,給的工錢我亦是要算進本錢里頭的,自然,這些工錢皆是買了自生火之人所出了。」
李蕓娘這才恍然大悟,忙豎起拇指贊道:「啊,原來如此,這回我算是明白了,二娘,真有你的,能想出此等法子。哼,不像有的人,能把簡單的話能說的如此復雜,讓人聽都聽不明白。」李蕓娘說完,沖著孫七娘吐了吐舌頭,順便還白了她一眼。
孫七娘與陳冰對視了一眼,二人均是笑出了聲,孫七娘已是十分了解李蕓娘的為人,因此也未生氣,她搖搖頭,轉頭看了看院子,末了看見了那只依舊曬著太陽的醬缸,便問道:「二娘,這七月里的太陽極為毒辣,這醬缸如此曬著不會曬壞了罷?要不搬進廂房里如何?」
陳冰搖搖頭,說道:「不用,這醬缸我是特意曬著的,多曬曬才會更好。我適才算了算時日,用不了幾日,這醬便能出缸了,待做好了,我便帶去德賢樓,讓那大魔,不是,讓柳東家試試。」..
李蕓娘笑著揶揄道:「二娘真是半句離不開那柳東家呀,有甚么好的都往他那里送,就說這極是好吃的青梅,明明是你腌的,偏偏自己一顆都沒留下,統統送給了德賢樓,要不是柳東家又捎帶了些過來,我竟然不知二娘做了青梅。我看啊,過不多時,怕是連你自己都要送去德賢樓咯。」
陳冰雙眉豎起,故嗔道:「好你個蕓娘,又拿我來打趣逗樂了是不是?這青梅是柳東家送來的,我腌好了自然都送與德賢樓了,若是我留了下來,還不讓德賢樓的人小瞧了我?為了這些蠅頭小利,而失信于人,犯不著呀。」
孫七娘說道:「二娘說的是,為小利而失大意,確是得不償失之舉。對了,若是這醬料在德賢樓試的好了,那以后該如何做?」
陳冰搖搖頭,說道:「想到是想了不少,若是真試的好了,我想買塊地,起個院子,專做醬料。」
李蕓娘聽后驚訝道:「買地?!」而孫七娘卻暗暗點了點頭。
陳冰想了想,說出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心中的設想:「不錯。我之所以想要賺更多的錢,便是要買地,盡量多的買。」
李蕓娘問道:「為何買地?就為了做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