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調查女孩兒失蹤之事,真不打算讓我插手?”柳無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柳志遠身后。
柳志遠搖搖頭,說道:“柳福的才能你也是知曉的,這事情你先不用插手,若是到了須動武的地步了,你我再出手也不遲。如今你我的精力仍是放在訪查安胥余孽上,務要將之一網打盡!”
柳無忌說道:“今日錦娘實是我尋回的。料理完秦東家那四名武師之后我便隱到了廳后,聽了柳忠說起錦娘之事,我想錦娘是少主的廚娘,沒她在少主的吃飯便成了問題,我料那些小廝尋人定然不會如何上心,心想還是我親自去尋興許還快些。我出了德賢樓,沿著十字街一直往北尋,過了小街口轉到東水門紅橋子巷口,隱約見一婦人從巷口一閃而過,看著像是錦娘,于是我便追了上去。我果然沒猜錯,那婦人真是錦娘。我不知她在此處作甚么,可她狀況看似并不好,神志也不如何清醒,嘴里一直在含糊說道些甚么,我當時心想錦娘肯定是出了甚么事情,就將她帶回了酒樓,交予了柳忠。柳忠似是對錦娘特別上心,見了錦娘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,他十分緊張,連連催促小廝將她扶入房內。”
此時二人已走上酒樓內的樓梯上,四周的食客也未受之前有人鬧事之影響,仍在推杯換盞,盡興的搏著關撲。
柳無忌繼續說道:“之后我給錦娘的百會、上星和神庭穴上輸入了些真氣,過了半盞茶時分,錦娘神志便清醒了。柳忠急著問她去了哪里,她說的張青青昨夜去了紅橋子巷夜市,自己昨日又受了些風寒不便陪同,想著女兒也不小了,這長興縣城也不大,便讓她獨自出門,結果張青青到了子時仍未歸來。錦娘在今日丑初時分著實等不及而出門尋人,據她所說,在紅橋子巷口遇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,可那巷子本就夜市之所,有各色樣人毫不稀奇,她也未太在意。之后她似乎聽到了一聲極是輕微的女子呼救之聲,她只是微一停步,自己后腦一疼,接著自己便昏倒在地了。”
二人已走到小閣門口,柳志遠忽的停住了腳步,問道:“呼救之聲?”
“是,錦娘確是如此這般說的。”柳無忌回道。
柳志遠推開小閣木門,撩袍跨過門檻,坐于書案之前,柳無忌則侍立其旁,見柳志遠并未繼續說話,便開口道:“少主,我看這事情并不簡單,要不要我暗中去調查?”
柳志遠思忖片刻,仍舊是搖頭道:“讓柳福去查便是,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無忌,此事莫要再提了。我另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去辦。”柳志遠說完便在柳無忌耳邊輕語了一番。
柳無忌聽后回道:“好,我就按少主吩咐去辦。只是之前是答應了三小娘子的,她若是問起……”
柳志遠揮揮手說道:“青竹那邊我自是會去說的,你莫要擔心了。”
柳無忌點頭應了聲后,一個閃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柳志遠嘴角彎起,輕笑一聲,低聲自語道:“這家伙,越來越愛賣弄了。”而后從袖口中仔細拿出簽有陳冰姓名的那張白紙,陳冰那字寫的極是娟秀飄逸,雖只有兩個字,可柳志遠卻很是歡喜,心道:“這小娘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,無論這字,還是做菜手藝,甚至那點穴手段和會自燃的小木條,都不像是一個普通鄉野女子所該有的,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