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說的沒錯,二哥,他二人剛才若不是偷襲得手,大哥和四哥又怎會遭毒手而慘死這荒郊野嶺?今日說不得,也要他二人留下項上狗頭!”另一身著紅衣,一只眼睛卻蒙著塊黑布之人說道。
最后那身穿紅衣之人卻并未言語,那滿臉刀疤之人,也就是老六,有些不耐煩的問道:“三哥,你怎的一直不言不語,我等六兄弟之中唯你是讀過書的,也唯你智機最為過人,你到是說一句話啊。”
那三哥捏了個劍訣,舞了個劍花,退開一步后并未說話,老六更是急道:“三哥,你到是說一句話呀,這光舞劍不說話卻又是為何啊,怎的如那女子一般扭扭捏捏,你莫怪我老六說話粗俗,我就是個粗人。”
那三哥又踏進了一步,說道:“我捏的劍訣是為請字,而舞的劍花是為禮字,我禮數已盡,那就請二位進招罷。”
陳冰將這四人的對話盡數看在眼里,聽在耳里,心道:“這四人聽言語看穿著應當和地上那兩具尸體是一起的了。看樣子那最先說話的人是那四人中的二哥,那滿臉刀疤面目可怖之人應是最小的老六,而那一只眼睛蒙著塊黑布的人怕是個獨眼,應是老五了,而最后那頗有些禮數的人,當是四人中的老三了,只是不知那四人和黑衣人之間到底有何瓜葛有何仇怨?”
一黑衣人微微冷笑,他雙手抱劍交叉于胸前,雖蒙著臉,可露出的雙眼卻是寒光畢露爛爛射人,而其目光更是神炯,說道:“無忌,他既然施了甚么甚么禮數,那你總是要還禮的,就同他過幾招罷。”
陳冰頗為意外,心道:“聽這人的聲音似是個年紀尚輕之人,而聽其言語似又對眼前這四人十分不屑。不知那叫無忌的又是怎樣之人?”
那叫無忌的黑衣人應了聲“是”后,便拔出了手中的長劍,劍尖朝下,說道:“進招罷。”
老二,老五和老六均向后退了幾步,給老三留出了足夠施展的空間,而那黑衣人卻是嗤笑一聲,仍舊抱劍站在原地。
老三深吸口氣,大喝一聲,又捏了個劍訣,翻轉身子舞了個劍花,那劍尖舞的直打急顫,邊上看著的老六不停叫好,老三心中得意,右手捏著劍直刺無忌的左胸,而自己左手使了個云手,護在自己的胸前。
無忌也不躲閃,踏出一步,伸出右手,劍尖朝上直指老三的小腹。那老三心中駭然,沒想到這無忌上手就使了個兩敗俱傷的招式,如若自己仍是遞出刺他左胸的那一招,則還未刺到無忌,自己的小腹便先要被捅個窟窿了。老三乘自己招式未用老之際,運勁挺直身子往右一滾,模樣甚是狼狽,好在是避開了無忌的劍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