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厲寒軒在厲家,真的是孤軍作戰。”
林伊然盡量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通過黎夢的話,她沉著冷靜的思考著整件事情的原委。
看到林伊然的表情變化,黎夢拼命的點了點頭。
她很喜歡和林伊然說話。
林伊然很聰明,她知道在什么時候允許自己情緒崩潰,也知道在什么時候應該冷靜的分析。
現在的林伊然已經收回了自己失控的情緒,選擇直面去面對。
黎夢張了張口,“就連宋語的妹妹宋言,她也是厲肖南的人。宋言之所以選擇留在厲總身邊,目的很明顯,就只是為了了解厲總的一舉一動,然后再匯報給厲肖南。”
林伊然不禁皺了皺眉。
她一直以為宋言是白婧柔的人。
卻沒有想到,宋言竟然會在背后向厲肖南匯報厲寒軒的行蹤。
她十分不解,既然厲寒軒已經知道宋言的身份,為什么還要留她在身邊。
就像白婧柔在她的辦公室安裝竊聽器一樣。
即使再小心翼翼,還是會有漏洞被發現......
坐在沙發上的林伊然疲憊的揉了揉眉心,“在厲寒軒的身邊直接安插一個可以信任利用的宋言,這恐怕不只是厲肖南一個人的決定吧。”
是的。
林伊然還是懷疑,宋言的存在和白婧柔逃脫不了干系。
況且,她已經知道了白婧柔和厲肖南之間骯臟的關系。
宋言。
或許是兩個人共同利用的人。
將憋在心里的話全部說出來了,黎夢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,“厲總只是說他的行動受到了宋言的監視,并沒有說這背后是誰的主意。不過我猜想,宋言和厲肖南之間的關系應該不一般,不然也不會完全的信任厲肖南。”
林伊然不禁皺起了眉。
她緩緩的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看著窗外被風吹動的樹木,她冷冷的哼了一聲,“呵,宋言,我當初真是小瞧她了。”
厲家。
白婧柔坐在輪椅上擺弄著厲家老爺子的花。
保姆端著餐盤走了過來,她對白婧柔似乎有些恐懼,并不敢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女人。
小心翼翼的將餐盤向前移了移,“白小姐,這是今天的燕窩。”
白婧柔放下了手里的噴壺,轉過身拿過餐盤上的碗,“去榨一杯橙汁。”
“是的。”保姆點了點頭走向了餐廳的方向。
看著保姆離開,白婧柔有些厭惡的翻了個白眼。
她喝了一口燕窩,覺得今天的燕窩味道不太對。
剛要喊離開的保姆,二嬸便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“你還有心思在這喝燕窩。這個時間,林伊然怕是在醫院已經哭紅了雙眼。”
白婧柔嘲諷似的哼了一聲,“二嬸倒是了解我。我寧可看見林伊然哭,也不想看到她笑。不過人家現在風生水起,新品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她有什么哭的?”
/129//.html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