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軒瞥了一眼穆易,把小狗放回了狗窩里。
他現在可沒什么心情去和穆易打趣。
回家撲了空已經夠讓他煩躁,穆易的出現非但沒有緩解,反而加重了他的煩躁。
接過穆易手里的袋子,他走向了廚房:“酒吧黃了啊。”
穆易翻了個白眼,將袋子里打包好的飯菜一一拿出來:“厲大少爺,說點好聽的不用給錢。酒吧黃了我就住你這,吃你的,喝你的,花你的,用你的。”
厲寒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品。
嗯,還算滿意。
他回過身拿著幾個盤子,將餐合里的菜放到盤子里:“你要是住這,到時候金屋藏的不止是狗了,還有你。”
“嘿!我這些東西還不如喂狗了!”穆易氣急敗壞的拿著筷子比劃著,面對的是厲寒軒,他也就只是比劃比劃。
嘴上說著喂狗,穆易還是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在了盤子里,又去厲寒軒的酒柜拿出葡萄酒。
他特意買的鵝肝,就為了配上厲寒軒家的葡萄酒。
穆易惦記這瓶酒,足足惦記了幾個月,現在也是如愿以償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來了。”厲寒軒接過穆易遞來的葡萄酒,眸光黯淡了幾分。
對于自己的失落,在穆易面前他早就不加以掩飾。
穆易喝了一口紅酒,他抿了下唇,張口猶豫了半晌才緩緩開口:“我接到趙叔電話了,他讓我來看看你,怕你想不開。白婧柔那個突然出現的孩子,真的是你的?”
厲寒軒搖了搖頭,一口菜都沒有吃的他,顧不上喝紅酒的禮儀,煩躁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不知怎么,看到厲寒軒搖頭否認,穆易心里的大石頭才算是落了地。
他好不容易把林伊然盼回來,要真是因為這孩子影響了他們之間的關系,厲寒軒就是有一百張嘴,也解釋不清楚,更別提能換回林伊然的原諒。
穆易撓了撓頭,對于白婧柔的詭計十分不解:“白婧柔怎么想的?從前你還說她知書達禮,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弄出個孩子來騙你。還說什么在游輪上你喝多了沒控制住自己,她對你有好感,就沒有拒絕你”
厲寒軒冷哼了一聲,拿起一旁的紅酒又倒了一杯:“我喝多了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?你以為我是林伊然啊。”
穆易的反應有些遲鈍,他隨著厲寒軒的話擺了擺手:“可不是,林伊然喝多了就什么都”
話音未落,穆易抬起頭震驚的看著厲寒軒:“你和林伊然”
厲寒軒簡單的句話,他可是聽出了別的意思。
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的穆易緩緩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明目張膽的壞笑。
他不停的挑著眼眉,卻沒能獲得厲寒軒的注意。
厲寒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紅酒,緊擰著眉宇,聲音透著無力:“你說爺爺他那么聰明的人,怎么年紀大了反而愚笨了。”
穆易無比贊同厲寒軒的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