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醫院時間只用了十來分鐘,醫生扒開肖宏的似乎露出了一條一寸左右傷痕,傷口不深但血不少,整個臀部的褲子都被血打濕了一大塊。
“你們這是怎么弄的,好像是利器所傷?”醫生詢問病因。
“沒有,就是幾個朋友玩鬧,在椅子上放了一把水果刀,我一不小心坐上去了。”
肖宏解釋著,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說實話,到時候引起警察的注意就不好了。
“年輕人就是不注意,玩也要有分寸嘛!”醫生也沒多想,簡單消毒貼了一塊膏藥,又打了一針破傷風。
一共花了一千多塊,錢自然是江歌交的,作為老板得為手下負責。
“還說不嚴重,流了這么多血,是我的責任,不應該讓你們以少打多的。”
“你們如果以后不愿意做類似的事可以跟我說,畢竟你們的職責是保護我,并沒有其他義務。”
江歌此刻也開始為自己檢討,話雖這樣說但是該指使的照樣指使,作為私人保鏢不為老板做事那有什么用,也想趁機探探兩個保鏢的心思。
如果兩人真的反感接一些私活,那么自己恐怕就不能信任他們了,也得找別的能用得上的人。
“老板,怎么會,你付了我們這么高的工資,而且待我們這樣,別說保護你的朋友為你處理事,就是做別的我肖宏也不含糊,只要不害人昧著良心。”
肖宏一聽江歌的話就有些慌了,老板這是怕自己兩人有意見,要是自己不愿意恐怕就徹底疏遠了,以后再也不能成為江歌的貼身人。
“是啊,老板,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,肖宏我不知道,反正對于我來說別說這樣的事,就是你叫我砍人我也沒毛病!”
秦戰也知道江歌的意思,沉默著說了一句。
比起肖宏他更沒有什么約束,本身就是在國外雇傭兵生存下來的,骯臟危險見得多了,覺得跟著老板算是很好了,工資不低,時不時還有獎金紅包,比雇傭兵更安全放心。
而且跟江歌相處很融洽,覺得對方平易近人,沒把自己兩人當外人。
“好,既然你們這樣想我很高興,做我的保鏢就要完成我的一些私人任務,不過你們放心絕不會太為難你們,更不會觸犯法律。”
面對兩人的態度,江歌很滿意,這一次也算和兩個保鏢敞開心扉,“這樣吧,你們回去在公司財務支取一萬塊獎金,算是這次的獎勵,肖宏多拿五千塊營養費!”
“謝謝老板!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松了口氣,肖宏就比較興奮了,覺得這次受傷值了,反手就賺了一萬五,這樣的傷他愿意再來幾次。
很快幾人坐著車回到了公司,由于肖宏受了傷,開車的換成了秦戰。
沒想到剛下車江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在跟保安爭吵著。
“小姐,你不能進去,這是商業大廈,沒有預約和有人帶領是不行的。”保安耐心的解釋著。
戴思雨明顯不滿意,“誰說沒有預約,我就是上面公司的員工。”
“那請拿出你的工作證!”保安不相信,覺得這女孩兒太陌生了,如此漂亮的女孩兒如果真是這里的,他們怎么可能記不得。
“工作證還在辦呢,我說你們怎么回事,為難我一個女孩兒,我進去能做什么壞事?”
戴絲雨轉動著眼珠,她今天是來赴約的,經過緬北事件的平靜,如今家里人總算松口讓她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