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人,江歌身邊的詹月直接跑了過去一把撲進女人懷里,“媽,你總算來了,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。”
詹月一臉可憐兮兮,江歌這才明白這是她的母親。
“誰叫你不聽話,還離家出走,你看現在好了,還要媽媽給你收場。”
中年寵溺的撫摸著女兒的頭,話里雖是責罵,但不見一絲怒氣。
“誰叫爸爸罵我,我才不理他呢。”詹月噘著嘴撒嬌。
“那是你爸爸為了你好,讓你別跟那些狐朋狗友廝混,學什么不好偏要學人混社會,女孩子多危險。”女人笑罵。
“我就是覺得好玩嘛,又不是真的。”
詹月還是不服氣,這才想起江歌,趕緊拉著媽媽來到江歌面前介紹道,“媽,這是大叔,就是對我很好的那個,請我吃飯還幫我救人,人可好了。”
然后對江歌解釋道,“對不起大叔,我通知了家人,主要是擔心閨蜜的病情。”
“什么大叔,會不會說話,你看人家這么年輕,應該叫哥哥。”
中年美婦打量著江歌,但見這人一表人才不像是心思流膿的人,這才笑道,“你就是江老板吧,我是詹月的母親譚若惜,我聽女兒說起了你對她的幫助,謝謝你。”
“你好,其實我也是意外跟詹小姐認識,她遇到麻煩總不能袖手旁觀,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客戶呢。”
江歌笑著回應,一邊也在打量著這個女人。
說實話她從沒見過這種氣質的中年女人,一顰一笑有種雍容華貴的氣度,保養的非常好,身材相貌可以打到95分,處在鮮花盛開的年紀,不知是什么的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來。
他猜測這美婦必定是大家族出身,普通人家是養不出這種氣度的。
“哦,客戶?”譚若惜聽著江歌的話微微疑惑,這個細節女兒并沒有講過,她出身大家族見過社會百態,也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是的,說起來詹小姐賣了一件古董給我,我是做這方面生意的。”
江歌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,他知道看對方的氣度就知道非凡,有些東西藏著反而印象不好。
“大叔,你怎么…”詹月有些無語,吐著舌頭一臉埋怨,她可不想讓家里人知道。
“哦,小月又不聽話了,又偷爺爺的古董換零花錢了,這可不好,老人家氣壞身體不行。”
譚若惜有些意外的看了江歌一眼,又瞪了一眼女兒,沒想到這年輕人挺實在,也不怕吃虧,于是說道,“這樣吧,江先生,小月那件古董我以雙倍的價格回收,畢竟是老人家的東西。”
“當然可以,那件古董我一直留著呢!”
江歌笑了,這女人懂得投桃報李,瞬間知道了自己的目的,自己也賺了幾百萬,這就是人情世故啊。
“那就好!”
譚若惜點頭,這才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包廂,發現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幾人身上,由于人太多包廂里空氣很差,她忍不住揮手驅趕了一下雜亂的空氣。
對著帶頭的打手說道,“我是彭城詹家的人,詹天藥業集團知道吧,有什么事找詹家,今天的事必須有個說法,欺負了我女兒,動手人自斷雙手吧,等下去詹氏醫院免費就醫!”
譚若惜表面很溫柔,可是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人膽寒。
“詹家?”
聽到這兩個字眼,帶頭的七哥臉色一寒,張越更是臉色大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