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塊,你打發叫花子呢,我看你是來找茬的吧?”
張越直接被氣炸了,被江歌報出的價格深深刺激到了,挽起袖子對著手下說道,“媽的,給我教訓一下這幫家伙,真以為這里是茶館呢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兄弟們,上。”
一瞬間七八個人走了上來,詹月直接被嚇壞了,躲在江歌身邊,緊緊拉著他的胳膊。
“別在這里,把他們拉出去收拾。”
張越怕影響生意,趕緊叮囑道。
“是,老大。”兩個手下一把抓在肖宏左右肩膀上,就想拖走,另外幾人圍向江歌幾人。
秦戰和肖宏這時突然出手了,只見肖宏反手一擰,拉著他的兩個打手就是一聲慘叫,雙手被反扣。
秦戰則是腿功了得,啪啪幾個鞭腿踢得兩個人摔倒在地,一瞬間這邊就損失了四個,看得張越發愣,“不太對,這些人挺能打。”
他臉色一變,慢慢后退,想要叫幫手,卻沒成想肖宏直接注意到了他,飛起一腳踢得他撲倒在地。
“啊,打架了,打架了。”
酒吧里客人被驚動,紛紛四散開來。
不過喜歡這種環境的人天生帶著冒險主義,大多數人在旁邊看戲,甚至有人鼓掌叫好。
兩個打七八個,這種情節在現實中很難得,不過也不是沒有,前些年有個瘋狗拳的師父徒手斗流氓,打傷打殘十四個,事后被判了十二年。
民間自古有高手,不過真正碰到的卻很少。
“媽的,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張越也是被激出了怒火,起身就沖向肖宏,一頓王八拳亂飛,不過章法和發力明顯不如,直接被肖宏一套行云流水的過肩摔給摔在地上。
“哎喲,別打了,別打…我認栽。”
張越趕緊服軟,實則也在等待,酒吧里安保并不多,也就七八個,不過這里的情況肯定有人注意到了,會有人手趕過來,只要自己先忍著就行。
“老板,解決了。”
肖宏拖著張越走到江歌面前,此時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七八個人,張越的群毆戰術徹底失敗。
“兄弟,現在可以帶我們去了吧,那個小女孩兒在哪里?”江歌看著這家伙,有些好笑,他也不想這樣的。
旁邊的詹月趕緊說道,“大叔,他讓我閨蜜在包廂陪酒,她可是對酒精過敏吧,你快救救她。”
“什么,還讓去陪酒,那可是個孩子啊,真是沒人性。”
聽詹月的話江歌也怒了,忍不住踢了張越一腳,“前面帶路!”
張越似乎有些不情愿,身子不想動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,找死啊!”
肖宏見他不動,給了他一個大逼兜。
“是老板,我這就帶你去。”
張越無奈,只能在前面帶路,同時內心有些心痛,那幾個客戶可是酒吧的大生意,花了幾十萬,現在可能要黃了。
一揮后眾人來到了后面的一處貴賓休息區,這是屬于酒吧專用的區域,主要是服務特殊客人,有些客人需要忍不住了就會在這里帶著女友嗨皮。
“休息室?名稱倒是起的很優雅。”
江歌看了看門牌,也發現門口似乎有四個站崗的,是保鏢,看來里面的確不是一般人,不是富豪就是二代。
“張兄弟,你這是干什么,老板在里面辦事,不能打擾。”
其中兩個西裝保鏢攔住了幾人,肖宏兩人看也不看,直接扒拉開,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里面傳來一陣音樂聲,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舉杯,一個小丫頭被一個中年人摟在懷里似乎神志不清。
看到這樣的場面,詹月直接沖了進去,一把推開中年人把閨蜜抱在懷里,“把你的臟手拿開,小元你沒事吧?”
“詹…月,你怎么…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