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可惜了!”白胡子老頭有些遺憾,也不打算強求,搖了搖頭離開了。
一旁的彭金源則是有些臉黑,他沒想到這樣一幅畫也有人花五十萬,自己居然錯過了這個機會,連一個年輕人的眼力都不如。
于是陰陽怪氣說道,“江先生真是心大,五十萬都不賣,如果是我早就出手了。”
“因為我看中的不是五十萬,是五百萬五千萬,所以說剛才和您競爭我勝出了。”江歌微微一笑。
“哼,小人得志!”
彭金源被氣壞了,冷哼一聲帶著人轉身就走,似乎不愿意再待下去。
“走吧,我們去別處看看!”
江歌也懶得理會這家伙,帶著小助理又在其他地方逛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這互市比古玩街熱鬧,再加上旅游的人流造成了這里的繁華,不過攤位雖多,大多數也是一些現代制品,就算有些古物也價值低劣,他都懶得出手。
“幾位先生小姐,可需要要請一尊神鎮鎮家宅,這些都是貧道開過光的,買回去絕對人畜興旺!”
幾人路過一個攤位時又碰到一位中年道士,道士滿臉笑容,看起來更像個生意人。
“先生,來我這里吧,別聽這個牛鼻子老道的,他就會坑人,連道士證都沒有的人如何有開光的法力。”
“還不如我這邊,我可是千佛寺的和尚,這里的東西都是有佛法加持的,無論是佛像掛件還是佛經銘文,都是正宗寺廟傳下來的,就像這個姻緣許愿袋,你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里面,然后掛在姻緣樹上,絕對找到如意中人。”
不等江歌幾人發話,旁邊一個擺著攤位的和尚就開口了,話里話外對道人極具貶低。
中年道士瞬間不樂意了,怒瞪著和尚,“你這個死和尚,每次都攪黃我生意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我雖說不是登記在冊的道士,但祖上三輩都是道家中人,這些東西不比你作坊里產的強?”
道士滿臉怒火,兩人都是經常在這邊擺攤的攤主,也算熟識,不過因為自己一次目睹和尚要價太狠插了話,和尚就記仇了,每次都攆走自己的顧客。
不過江歌可不管兩人的恩怨,他只是用心的打量著兩人攤位的東西,瞬間知道誰真誰假。
他指著一個拂塵問道,“這個怎么賣?”
“上好紫檀木手柄的拂塵,六千塊!”中年道士有些欣喜,以為生意上門了。
“太貴了!”
說著江歌搖搖頭,實際上他對這個拂塵并不感興趣,雖說是紫檀木制成的,絲絨也是上等,不過用處有限,拿來也很難賣。
他真正看上的是一只黑色毛筆,這只毛筆全身呈黑色,做工一流,筆端是用上好狼毫所做,根據他看來這應該是大師出品,有些年頭了。
“這只筆不錯,我恰好喜歡書法,只是不知價格如何?”
一旁的劉菲等人有些蒙圈,自己老板十天不碰一次筆,別說毛筆了,還喜歡書法?
“先生好眼光,說起來這只毛筆以前是我爺爺畫符所用,畫了幾十年還光亮如新,我就把你清洗了一下拿出來賣,如果你真看上就給你3000塊拿走,畢竟是祖傳物品。”
中年道士有些意外,沒想到江歌什么都沒看上就看上了一只毛筆,這支筆他自己都嫌棄。
“好,我要了!”江歌點頭也沒有講價,恰好錢包有現金,直接掏出錢付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