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酒味道也就那樣,無非是味道醇厚一些,都是人吹捧起來的。”
江歌趴在澡池邊,看著小紅梅把猩紅的酒液送進嘴中。
可能長這么大第一次喝這么貴的酒,她顯得十分小心翼翼,就像品嘗稀世珍寶一般。
江歌卻不以為意,此時他的那瓶紅酒已經見底,以前小時候爺爺在時他什么名酒沒見過,92拉菲算不得什么。
“先生,有錢人喝酒都是喝得品味和排場,我想他們更多的精神上滿足!”小紅梅提出了自己的意見,此刻眼珠子倒是漏出一股滄桑。
“說得好,的確是精神上的滿足,他們體會的是獨一無二的成就感。”
江歌贊賞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,對方能有這種覺悟實在很難得,不過他也不會繼續和這樣的女人探討所謂精神與軀體。
輕輕把酒杯放在池邊,他站起身,已經打算離去,“好了,酒也喝了澡也泡了,該撤了。”
“什么,這么快,你不再享受一下,美女當頭你卻只想離開,是不是男人?”
旁邊的黑手坤有些意外,還以為江歌會趁機提出帶女人過夜的想法,沒想到卻并非如此。
這家伙太能忍了,越了解江歌他覺得越看不透,這種人恐怕真的難以控制?
“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說,我自己知道。”江歌并未理會,已經拿起了吹風機開始吹吹頭發,一邊的小紅梅有些失落。
她自認姿色不俗,身材也可以,偏偏從頭到尾江歌未占她絲毫便宜,這個男人跟她遇到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真是掃興,帶著你只能當和尚了。”
黑手坤有些不爽的從池子里站了起來,另外兩個陪著泡澡的手下也起身穿衣服,門外更是站著幾個站崗的。
安保措施做得很足,這些人也怕江歌中途想逃走。
穿好衣服,黑手坤有些奇怪的看著江歌,“江先生,說起來我真的有些好奇,你為什么中途不想逃跑也不求救呢?”
江歌卻頭也不回,“這是緬北,我能走到哪兒去,聰明人從來不會做蠢事。”
他當然想逃,甚至已經暗中做出了行動,只是對方還蒙在鼓里。
“算你識相,實話告訴你,沒有這里頒發的特殊通行證你根本走不出十公里,還有可能被亂槍打死。”
黑手坤笑笑,內心頓時放了不少心。
在這里,任何國家護照都沒用,陌生人寸步難行,而且整個地方被劃分無數小的勢力范圍,走出這里也走不出別的私軍地盤。
很多被騙來的人也是因為這樣被逮了回來,下場凄慘。
“走吧,明天再來咯。”
他帶頭走在前面,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坐著皮卡回到了那個小村落,經過兩個小時的顛簸,車子停下。
此時已經是傍晚,殘陽西落,照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顯得幽暗靜怡,遠處不時有帶著草帽的當地人扛著鋤頭路過。
不過,卻與江歌住的小半片村落形成兩個世界,這里是黑手坤的大本營,圈養了數百個手下,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,本地人也很少過來。
又是一個異國之夜,江歌朦朦朧朧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,門口,幾個站崗的守衛正嘴里嚼著包子,見到江歌出來連忙打起了精神。
“怎么,今天早上江先生起來可有些晚了,不會是昨晚想得多睡不著吧?”
黑手坤早就等候在門口,見他起來連忙迎了上來,又命令手下,“快給江先生端來早餐,別把人餓著了。”
“是!”
一個人端著一盆稀飯包子走進了屋,江歌也不客氣直接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