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手筆,五千多萬,這家伙是誰啊?”
隨著石頭開切,有人震驚的詢問,顯然不認識花田。
用五千萬買兩塊石頭,哪怕在緬甸這邊也是屬于大生意了。
“這位你都不認識,花田花老虎,不知道發了什么瘋,居然玩這么大?”
圍觀的人迅速多了起來,都想來湊湊熱鬧,看看是否有一刀暴富的場面。
“呲呲呲”,機器的摩擦聲在場上響著,兩塊石頭幾乎同時開切,分別由兩位經驗老道的師傅著手,花田的心也提了起來。
五千多萬,賭的有點大,就看這次壓寶能否壓對了?
“喲,這么大陣仗,黃老板生意不錯啊?”
正在這時,一道三十多歲的枯瘦身影走了進來,后面跟著兩個保鏢,長得其貌不揚,氣度卻儒雅不凡。
黃雨臨看見頓時迎了上去,“耿爺您怎么來了,真是稀客啊,你一來我整個店都光彩照人了。”
“小子真會說話。”
耿十三客套了兩句,又發現了花田等人,頓時有些好奇。
“花田…花老虎,你怎么也在這兒,還有黑手坤,真是稀奇啊,緬北幾大勢力碰到一起了?”
“耿爺好,我們在這里照顧照顧黃家的生意。”花田也不敢得罪這位,趕緊打了招呼。
耿十三的名氣太大了,在整個緬北賭石界可以說無人不知,只要他看重的石頭出貨概率非常大,也會間接提升店鋪的名氣,讓人氣爆火。
幾乎他出現的地方就會無比熱鬧,無數人跟在后面撿漏。
“是啊,耿爺,我們在這兒隨便玩玩。”
黑手坤也是笑著回應一句,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,局面越來越復雜。
這位耿爺這些年靠著鑒寶能力發家致富,勢力范圍已經觸及整個緬甸,旗下有多家店鋪,更是與上層勢力有所勾連,絕不是他小小緬北一方小角色可以挑釁的。
正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,如無必要他不想與這人碰面。
“嗯,阿坤最近紅光滿面,發財了吧?”耿十三點點頭,只是客套了兩句,他才懶得跟這些黑色勢力多糾纏。
“耿爺好。”
“耿爺帶著發財啊。”
“耿爺…”
周圍不斷有路人打著招呼,
耿十三簡單對著眾人拱了拱手,然后看向黃雨臨,“小黃,我上次看重的那兩塊石頭給我留著吧?我今天過來付賬。”
“啊?”黃雨臨一聽有些尷尬,“耿爺,實在不好意思,最大的那塊還放在倉庫里給你留著,可是那塊老臘皮被花田買走了,正在切呢。”
“嗯?”耿十三輕嗯了一聲,看了一眼花田,臉色有些不好,那塊老臘皮是他看重的,上次只是店鋪有事離開,臨走時特意叮囑讓對方留著,沒想到被人截胡了。
“怎么回事,不是說好的給我留著嗎?”
由不得他不生氣,在他看來那塊老臘皮水頭很好,出上等貨的概率很大,買了絕對不虧。
一直記掛著呢!
“實在不好意思,你一個星期沒來了,也一直沒付賬,我以為您不要了,所以就給了花田。”
黃雨臨抹了把額頭的細汗,沒想到出現這尷尬的一幕。
“真是胡鬧,你可比你哥大黃狗做事差遠了。”耿十三頓時拉下臉,有些不痛快,又看了看那邊正在解石的師傅,尋思哪塊是自己看重的,能不能截下來?
“對不起耿爺,是我的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