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在這失聯半年以上,估計寶貝女兒會哭死,半個月見不到自己就會四處找。
不行,他絕不能在這邊呆半個月以上。
而對方看重的是自己賭石的能力,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好那么這些人說不定真把自己留在這邊,然后充分壓榨自己的價值。
可要表現太差估計會穿幫,到時候一頓毒打是小,真被弄成花肥就有些不得當了,這幫人明顯不是拘泥于法律的人。
他心中有了決定,淡淡說了一句,“您說笑了,真呆半年那國內豈不是炸翻天了,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江歌并非泥捏的柿子,你會得罪很多人。”
他也不傻,給對方施加壓力。
“哦,是嗎,剛才那是玩笑話而已,江先生不要當真。”
聽到這話面具男笑了笑,他也意識到如今的江歌人脈并不弱,而且具備一定的社會影響力,那邊肯定會不惜余力營救,說不定會派特遣隊來這邊。
這可有些麻煩!
想到這他也不再繞圈子,畢竟完成老大的吩咐才是正理。
“江先生,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,一切都好說,到時候會放你回去的。”
“明天在帕崗賭石場口我們會請你掌眼,如果做的好有獎勵,做不好這就難說了。”
“早點睡吧,江先生,異國他鄉千萬別失眠了,不然第二天精神不好出了錯就麻煩了。”
說著面具男走了出去,房間里留了兩個看守的人,門外更是不少拿著武器守在門口的家伙。
這些人明顯是一些私軍,自古緬甸就與國內勢力有聯系,他沒想到這群北方人居然在國外有這影響力。
房間很小,明顯是農村的屋子,里面臥室有張床,不過十分簡陋,江歌走到哪里身后兩個家伙也跟著,他也不是沒想過逃。
如今手機被收了,而且異國他鄉又是緬北,這里連國外護照都不認,就是三不管地帶,估計還沒逃出去就被擊斃了。
如今看來只能等機會了。
另一邊,面具男出去之后卻徑直走向左側一座泥瓦房,這里靠近江歌的房子,卻更加寬敞大氣。
“怎么樣,江歌怎么說?”
他剛走到門口,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就站在門口等著他,正是許久不見的多寶閣老板江天泰。
此時他嘴里叼著一根煙桿,旁邊拿著武器的手下森然而立,頗有一種江湖大佬的感覺。
這次綁架江歌就是他發起的,自從上次拍賣會他們就注意到了江歌,然后暗中觀察大半個月,居然發現這家伙賭石簡直如神助一般,百發百中,頓時動了心思。
多寶閣立足北方,本身底子就沒干凈過,觸手早就從國內觸及到了國外,緬甸這邊的皇家墓葬十個被盜的有一半都是他手下的人干的,更是趁機與這邊軍閥建立了聯系。
畢竟盜墓發展到國外,那是需要有本土實力的。
不過隨著這些年文物市場被管的嚴,他們生意受到很大影響,不得不借助翡翠玉石來銷贓,建立珠寶公司,制作銷售珠寶的同時暗中賣出一些墓中盜來的東西,不過卻苦于沒有明面上翡翠原石做套。
上次他們在國內本身就有尋找鑒玉高手的意思,直到發現了江歌這個寶貝,他們覺得江歌如此厲害,要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豈不是發了?
還盜什么墓,還搞什么黑,直接賭石發家致富算了,緬甸市場大,他們有關系更不怕黑吃黑。
“老大,那家伙同意了,非常識趣。”面具男摘下面具,露出一張四四方方的臉,只是臉色有些黑,滿臉胡子拉碴。
他是多寶閣的三掌柜,人稱黑胡子,在這邊叫黑手坤,一直負責緬甸這邊的事務,很少回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