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吧,江兄弟,這個盒子我也看了,雖說是古物,但這類東西價值有限。”
徐掌柜卻根本不信,首飾盒這東西價值太小,拿來根本用處不大,又不是皇帝的玉璽盒子。
“呵呵,小伙子,別妄想了,這首飾盒價格的確賣高了,當時我也就是隨便喊喊,沒想到你真要。”
聽到江歌話的老板也笑了,他本身就覺得這盒子賣不了多少錢,存了生氣戲弄之心,沒想到江歌真要,這不是傻嗎?
這里所有東西具體能賣什么價格他心里有數,之所以賤賣不過是想快速出手罷了,畢竟來路不正。
“是嗎?”
聽到兩人的質疑江歌卻笑了,直接伸手“嘩啦”一下一點點拆卸盒子。
“咔嚓”,這首飾盒子木屑紛飛,在他手中碎成了一塊塊。
“小江,你這是干什么,沒必要吧,就算聽我們說得生氣也沒必要毀了它呀,好歹兩三萬還是值的。”
見到江歌的動作,徐掌柜有些愣神,以為江歌被兩人的話氣到了,開始了拿盒子撒氣。
瞬間對江歌有些失望,這個年輕人心態如此急躁難成大器。
江歌卻微微一笑,“我這是還它本來面目罷了,我要的不是這爛木頭,而是里面的東西。”
他把一塊塊珍貴的紅木扔掉,突然從盒子下方扣出了一塊正方形的玉牌。
“里面的東西,什么東西?”
徐掌柜還來不及細想,就發現了江歌拿出的玉牌,瞬間愣住了,“里面居然還有夾層?”
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
他隱隱覺得不正常,只有貴重的東西別人才會放得如此隱蔽,連忙走向江歌。
“這是……?”那瘦子老板也愣住了,沒想到這盒子里面還有個東西,瞬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,連忙圍了上來。
“這玉倒是不錯,上面還有古文,寫得什么?”
此時徐掌柜也開始仔細觀看,這玉牌僅憑材質只能算上品,也就值點小錢,但是上面的篆體字有些奇怪。
“天地會?”
恰好他看到了玉牌一面,認出了上面的古文,一下就明白了,“這竟然是一塊天地會的腰牌。”
微微有些驚訝,不過天地會的腰牌并不稀奇,近些年陸續出土了幾千塊,大多數都是普通會員的腰牌,其中也有堂主一類,值不了大錢。
天地會他們并不陌生,這是從明代開始的反賊組織,以反清復明為己任,哪怕是近代的洪門、青幫都跟這個組織脫不開關系。
整個組織會員上百萬,因此有腰牌并不稀奇,他瞬間有些好笑,還以為多貴重的東西呢。
于是淡淡說道,“小江,前幾年有天地會普通會員腰牌賣價八千塊,堂主五萬到三十萬不等,也就是點小錢。”
“如果是陳近南的腰牌呢?”江歌笑了。
“陳近南?”
一聽這三個字徐掌柜一下瞪大了眼睛,如果說天地會普通會員腰牌不值錢那還正常,可是陳近南就不同了,那可是天地會的創始人。
非常有名的反清義士,這代表的文化含義就不同了,說不定一些考古人士愿意天價購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