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如此一個妖孽的美女露出柔弱的表情,照理說正常男人都應該立馬表現出大男子主義,或者說瞬間化作舔狗。
而江歌愣神之后,卻是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。
蘇瑾舞一下就愣住了,生氣道,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,居然無動于衷?”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江歌有些好笑看著這個女人,
“我當然希望……”
蘇瑾舞下意識想說什么,最后嘆了口氣,她知道僅靠美色無法打動眼前這個男人。
頓時無奈嘆了口氣,“算了,跟你說話真沒趣。”
見此江歌笑瞇瞇說道,“蘇小姐應該經常對男人使用這種手段吧,不知道多少男人因此拜倒在你石榴裙下。”
“你說什么呢,你可是第一個讓我這樣的男人,不識趣就算了,還要說這樣的話嘲笑我嗎?”蘇瑾舞臉色有些不喜。
可是江歌卻根本不信,在交際圈有一種女人叫社交名媛,專門公關各種精英,通常都是美貌與智慧不缺的女人,
很明顯,比起那些名媛蘇瑾舞天生具備這種優勢,甚至把這些發揮到了極致。
要是一般男人真還受不住,可是江歌不同,他爺爺可是“石中仙”江道龍,小的時候江歌也算隨著爺爺見識過各種場面,耳目熏陶之下對所謂的社會很了解。
再加上這些年在陳家人不如狗,更是領悟社會的法則殘酷,心志早就非常人所比,因此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他沒有回答蘇瑾舞的話,只是問道,“蘇小姐就這么看重我嗎,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看中的,我改還不行嗎?”
“你說什么?”蘇瑾舞微微一愣,有種被侮辱的感覺。
整個彭城誰不希望得到她的賞識,而江歌卻是一直往外推,甚至說出這種惡心人的話。
就像“你喜歡我什么,我改還不行嗎”,同樣的道理,同樣的侮辱人。
不過她也不是一般人,短暫的生氣之后愈加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同。
于是轉嘴一笑,“你改不了,你天生就是自帶閃光的男人。”
“額!”江歌微微一愣。
妖姬就是妖姬,果然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喲,這不是江老弟嗎,我就奇怪怎么在宴會上沒看到你,原來竟然在這里偷會美人。”
正在這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楊飛云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,臉上笑意滿滿。
他早就知道江歌要來參加宴會,因此一直在找他,甚至江歌這些天在新蘭街開店的事情他也知道,此次來就是帶著鼎天下的意思入股。
“蘇小姐,你好,沒打擾你們幽會吧?”
他又看著蘇瑾舞,帶著調笑的意味。
“哪里,楊經理說笑了,我蘇瑾舞可是發過誓三十歲之前不結婚,能把我迷住的男人現在還沒出生呢。”蘇瑾舞如同高傲的天鵝,舉了舉杯中的紅酒。
“怎么樣江老弟,聽說你最近在新蘭街開了個萬寶閣,公司應該注冊了吧,不知資金上缺不缺,我鼎天下的實力你是了解的。”
楊飛云跟兩人碰了一下杯子,說出了必行的目的,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