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江歌的話,秦經理趕緊打蛇棍上,十五爺瞬間臉色一變。
這句話說的就有點狠了,而且誅心,如果這次他真的認慫了恐怕坐實了“無能”這個詞。
他知道萬寶齋秦經理就是笑面虎,可是沒想到對方這就坐不住了,已經露出了爪牙。
不過他不敢輕易下決定,還是轉過頭深深看了江歌一眼,雖未說話,但是眼神中帶著鄭重的詢問之意。
江歌自然懂這個意思,對著蘇十五輕輕點頭。
得到江歌的肯定,十五爺仿佛下定決心,轉過頭看著主持人,重重說道,“開!”
“好吶。”主持人應了一聲,“祝十五爺旗開得勝。”
眾人一聽紛紛臉上掛上喜色,一些人甚至偷偷陰笑。
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十五爺栽了,而當槍頭的江歌自然也是,這次一栽整個玉石界誰敢用他?
“這小江不錯,能力出眾,更是膽識過人,我萬寶齋恰好缺一個掌舵的,不知十五爺可否割愛?”
達到目的,秦經理臉上帶著笑意,甚至現場夸贊起江歌。
但后者卻是臉色一黑,這老江湖明面上是夸他膽大能力強,實際上說他是個愣頭青,至于當著面挖人更是純粹惡心人。
十五爺自然也明白,微微一笑,“秦經理說笑了,小江剛到我翡寶閣,我正看重他呢,怎么可能做那劊子手,如果你店里缺人,我這里恰好有個人才。”
說著他指著不遠處的蘇明,“那是我們店里的高材生,外國珠寶鑒定專業畢業的,對于玉石鑒定眼光獨到,如果你想要,我到可以介紹他到你的店里當個掌柜。”
聽到這話,遠處的蘇明也是臉色一黑,蘇十五這把他往外推,豈不是說他的重要性比江歌都不如,可有又帶一些竊喜,要是秦經理真把自己招過去當個掌柜那是賺大了。
秦經理自然不可能這么傻,這年頭所謂高材生水貨一堆,在賭石行業學歷永遠比不上從底層積累的眼力和經驗。
“開刀咯!”
漲刀師傅扯著嗓子吼了一聲,他是個老手,從事玉石切割行業二十多年,手穩得很,每次開刀前都要扯著嗓子吼一聲,這叫破煞,煞氣一破好運自來,也算西南獨特的習俗。
隨著機器的轟隆聲,一層層臘色表皮被剝下。
“這老臘皮都有三十厘米厚,估計得好上百公斤廢料,里面的就算有東西能有多少,普通的貨色根本回不了本,這次翡寶閣注定要出血。”
“誰說不是吶,我進賭石行業也有二三十年了,什么場面沒見過,這種貨色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,典型的蒼蠅石,毛色有好有壞,不過也就那樣。”
看著石料開始切割,眾人開始爭相發表意見。
秦經理更是大貶特貶,自認為以他的眼力已經對石料宣判了死刑。
聽著耳旁這些話,十五爺眉毛更是深皺。
“看看吧,這家伙完了,還敢現場切割,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一旁的王相幸災樂禍,拉著陳琳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,一來就對十五爺拱了拱手,“十五爺好!”
“哦,是王賢侄啊,怎么有閑情來參加堂會?”
十五爺自然認識王氏珠寶的王相,不過僅僅見過兩次,并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。
畢竟王氏珠寶比起翡寶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一個只是資產不過三億新生珠寶公司,另一個卻是底蘊深厚的老生資本,人脈和實力根本不對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