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歌瞇著眼看著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,心中頓時沉了下來。
眼前這人名叫吳國濤,也住在陳家莊園的附近,之前家境也挺不錯的,但在吳國濤賭石之后逐漸沒落。
而這人一直記恨于江歌,只因為他一直喜歡陳家陳琳,但江歌卻突然做了陳家的贅婿,讓他嫉妒不已。
一旁的陳凱聽到此話,皺起了眉頭說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吳國濤笑了笑,看著一旁臉色陰沉的江歌心中得意至極,如同獻寶似地說道:“陳老板此人是我的鄰居,在我們那片是出了名的廢物贅婿,如今更是被人從家里趕了出來,身上分文未有!”
“您想想,他這不是純屬空手套白狼在您這拿了八萬塊錢嗎?”
吳國濤的聲音不大,但所有人卻聽得一清二楚,頓時在眾人之間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臥槽,原以為還是個高人,沒想到是這么一個不要臉的玩意?!”
“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的溜啊,果然是個廢物贅婿,手段都跟那些下三濫的乞丐流氓一樣!”
“簡直就是乞丐,乞丐都不如,還大師呢?就一句話,惡心!錢肯定是賺不到了,惡心,真t惡心!”
“……”
在吳國濤揭露了江歌的行為之后,眾人一開始的崇拜心里瞬間崩塌,轉而是強烈的嫉妒引起的怒罵!
陳凱在聽到這話之后臉色也難堪到了極點,他迅速走到江歌的身邊,徑直去翻江歌那鼓弄起來的荷包,然而之時從里面掏出了一疊厚厚的破爛樹葉!
這一瞬間陳凱心中的怒氣騰的一下升起來了,臉色的橫肉都在顫抖!他之前還把江歌奉為高人,討好來著的。
沒想到自己被江歌當作猴子一樣耍?!
“保安!”
陳凱拍了拍手,怒聲招呼著!
“陳老板,你是想反悔?我可是事前經過你同意了的!”
江歌眼前情況不妙,大聲地說了出來兩人的約定。
頓時陳凱便難堪了起來,他確實事前答應了事后一起結算,可眼下他更不想讓江歌從他這空手套白狼拿走八萬塊錢。
他眼睛轉動了一番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:“我覺得咱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吧,你得先套原料錢來買這些料子,這些料子才屬于你的東西可以進行買賣,但是你若套不出這個原料錢,那么這些料子就不屬于你,所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嘛!”
按照吳國豪的說法,這人被人趕了出來身上分文沒有,所以他便篤定了江歌拿不出這筆錢!
江歌陰沉著臉沒有說話,他現在確實拿不出這個料子錢,可江鈴還在醫院等著他,他又怎么甘心為別人做了嫁衣?
他咬了咬,想起乞丐頭子曾和他說過做人不要太死板,要敢賴,會賴!才能在這個世道生存下去!
“諸位,你們誰愿意借我一萬塊錢?你們都看見這些開了窗的料子,如果你們有人相信我,等切開后賣出去所有的收益咱兩平分!”
然而過了兩三分鐘,人群之中,閑言碎語不絕于耳,但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話。
畢竟,大家都知道舍去成本之后每人不過三萬五,合作對象還是一個被人趕出家門的廢物罷了。
而另一邊則是在十三江這條街上赫赫有名的陳凱,翡寶閣二樓三樓有著十三江不少的高貨料子,要是想賺大錢還得需要陳凱點頭才能進入二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