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終于睜開了眼皮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死去,并且從地獄脫離,進入到了天堂。
待他仔細看清四周的景象后,他那興奮的不像話的情緒,終于出現了些許的冷靜。
這里分明就還是在地獄。
難道,我的最終歸宿就注定是地獄了嗎?
在鄭磊的四周,到處都充斥著味道難聞的綠色酸液。
紅色的紅壁甚至還在上下起伏,就像是活物一樣。
【白蟒:我本來就是活的,用得著你說?】
當興奮的情緒逐漸消退以后,恐懼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頭。
死去的孩子們的身形逐漸又開始在他的眼前顯現。
就這樣,鄭磊的又一次折磨開始了。
每當鄭磊恐懼的情緒到達極限的時候,興奮的情緒就會趁機而入,將他拽回到現實當中,也就是白蟒的腹部。
他的情緒就這樣開始了反復地橫跳,一會恐懼,一會興奮。
很難形容這個經過如何,反正到最后,鄭磊整個人都麻木了,宛若行尸走肉。
與此同時,房間里三人的注意力還全部集中在白蟒的腹部。
不愿意放過任何的一點動靜。
顧青松是其中最緊張的一個,他可不想回去之后,被顧森揪著耳朵一頓臭罵。
終于,白蟒的腹部出現了正常呼吸起伏以外的其他動靜。
顧青松激動的指著白蟒的腹部,大聲地說道,“動了……動了,動了!”
白蟒被他的大驚小怪給嚇了一跳,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嘶……嘶……”
你神經病吧!
搞的好像我懷了崽,然后你看到了胎動一樣。
本蛇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!
房間里的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無語。
周宏偉,“我又沒眼瞎,能夠看得到,謝謝!”
顧青峰,“好丟人,真不想承認這貨是我的弟弟。”
白蟒在心中估摸了一下,覺得確實差不多后,就開始醞釀,準備將鄭磊從體內吐出。
……
腹中,鄭磊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遭的“地動山搖”。
現在的他已經麻木到失去了情緒的起伏。
哪怕是天塌了,他也不會表現出驚訝。
隨便吧,愛咋咋地。
要毀滅就趕緊毀滅,反正他現在一心只想求死。
直到鄭磊被白蟒吐出,渾身上下到處都有酸液的痕跡,他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。
顧青松快步朝著鄭磊的所在位置走去。
很快,他就走到了鄭磊的面前。
顧青松圍繞著鄭磊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,眼中滿是驚奇。
他看向鄭磊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個珍稀靈獸一樣。
鄭磊對此,依舊是無動于衷,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。
顧青松觀察半天,興奮的開口說道,“周叔,你想的法子可真管用,兩種作用好像真的達成了相互制衡。”
周宏偉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,心道,“還好管用,面子算了保住了。”
他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,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,姑且試一試罷了。
成了最好,可以在兩個后輩的心中,樹立起他知識淵博,臨危不亂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