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近的距離,男生不僅看見了白蟒那尖銳的毒牙,而且還聞到了白蟒口中傳出的腥臭氣息。
男生腦中情不自禁的開始想象,想象白蟒一口將他吞進腹中時的模樣。
“我……我叫黃慶,是……是御獸七九班的學生。”
周宏遠翹起二郎腿,“為什么敵視顧萌萌,還想要抓她?”
“誰指使你抓她的?”
黃慶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周宏遠,試探性的回道,“沒,沒人指使,我就是單純的看顧萌萌不順眼。”
周宏遠的雙眼微瞇,沒有說話,只是對白蟒擺了擺手。
多年的相處,讓白蟒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白蟒直接朝著黃慶的腦袋處咬去,動作做到一半停下,它的毒牙正正好好就抵在黃慶的太陽穴處,只需要它稍微一用力,他的腦瓜子上就會立馬被開出一個洞。
等白蟒忙活完,周宏遠才面無表情的開口,“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?”
“可可可可……可以!”
黃慶僵著身體,一動都不敢動,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驚慌的表情。
“周,周校長,我說,我什么都說,別沖動,別……”
沒等黃慶把話說完,顧青松就直接從沙發上起身,他的眉頭緊皺,眼中滿是不耐。
顧青松三步化作兩步,來到黃慶的身旁。
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掏出了一瓶藥劑,直接擰開了瓶蓋,瓶身傾斜,將里面的黑色藥劑全部倒在了黃慶的腿上。
周叔都說了他耐心不好了,這家伙還磨磨唧唧的,就該讓他吃點苦頭。
顧青松知道自己倒的藥劑是什么,趁著黃慶還沒有反應過來,連忙將空了的藥劑瓶塞進他的嘴里。
很快,黃慶就知道了顧青松這樣做的原因。
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心頭。
被黑色藥劑接觸到的皮膚,甚至都開始冒起蒸騰的白煙。
“嗚嗚嗚……!”
因為嘴巴被藥劑瓶堵住,所以黃慶只能夠發出嗚咽的痛呼聲。
他的雙眼瞪得老大,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眼眶里面跳出。
痛啊,實在是太痛了!
藥劑的灼燒感一直存在著,但當黃慶低頭去看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的腿部皮膚并沒有出現傷口,只是在不停的冒著裊裊白煙。
沒想到在這間地下室里面,顧青松才是最狠的那一個,給人上刑都不帶留下痕跡的。
顧青松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掙扎了半天,然后才施施然的掏出另外一瓶藥劑。
這次的藥劑是透明的。
顧青松把玩著手里的玻璃制藥劑瓶,里面的透明藥劑在地下室的燈光照耀之下,顯得格外地流光溢彩。
“想清楚了嗎?還說不說廢話了?”
黃慶先是激動地點點頭,然后又拼命地搖頭。
那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一樣,讓人不禁懷疑他會不會把自己的頭給搖掉。
顧青松抬手在他的肩膀處拍了拍,“早這樣不就好了,非得要吃點苦頭才肯老實,何必呢?”
黃慶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,心中在咆哮,“大哥,我本來就打算要老實交代的,可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你就已經把藥劑倒在我的腿上了啊!”
你就是單純地想要收拾我吧?
因為有顧萌萌在,你想讓自己的形象顯得不那么暴力殘忍,才是使用了這么溫和的手段是吧?
你眼中的遺憾,覺得沒玩過癮,我都看到了啊!
我說,我什么都說,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。
很明顯,黃慶已經被顧青松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破了膽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