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機拿出一張高階屏障符,將拿著屏障符的手,舉過頭頂。
屏障抵擋住了大半威壓,柳冬梅在世間法器上,貼上了傳送符和隱身符。
見法器突然消失,國師嘴角一勾,眼眸里溢滿了不屑。
“師妹是不是忘了,你我師出同門。你玩的這些小把戲,都是本座玩剩下的。”
“是么?”柳冬梅眉頭一挑:“那咱們就試試,看這些小把戲,能不能動得了國師大人!”
撂下一句話,柳冬梅一面用意識控制四件法器,對國師發起進攻。
一面讓法繩告訴小道士,讓他趁機去尋找陣眼。
四件法器輪流進攻,纏得國師脫不開身。
法繩則將其他三件還沒認主的法器拴住,不讓它們搗亂。
國師的口氣不小,但在法器隱身后,他也明顯感覺到了一些吃力。
震懾住柳冬梅的威壓,逐漸變小。
柳冬梅趁機隱身,用傳送符逃離。
她伸手握住七星劍,讓其他三件法器吸引國師的注意力。
她握著七星劍,看準時機刺過去。
感受到強勁的靈力,國師用靈力抵擋住前胸。
可下一刻,他的后背卻中了一劍。
他疼得咬了咬牙,調動全身的靈力,將柳冬梅和七星劍振飛。
被靈力打中,柳冬梅現了形。
她用傳送符,減少了一些慣性。
但靈力是結結實實落在身上的,她感覺胸口一悶,將腥甜咽下。
“師妹,別掙扎了,本座這就送你去跟師父團聚!”
說著,國師調動了一大半的靈力。
他計算好了,就算有法器幫柳冬梅抵抗,她也必死無疑。
柳冬梅單膝跪地,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但她傷得太重了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被她握在手中的七星劍,微微顫動著。
國師抬起手,向柳冬梅轟過來。
柳冬梅閉了閉眼,做好了等死的準備。
她不怕死,她相信柳爍能夠找到陣眼,破了陣法。
用不了多久,國師就會給她陪葬!
然而等了一瞬,柳冬梅沒有等到痛楚。
她緩緩睜開眼,只見國師調動的大半靈力,突然反噬其身。
國師被自己的靈力轟得臉色一白,噴出一大口血來。
不等他又下一步動作,一面令牌,突然飛到他的頭頂,對著他劈下一道雷電。
“雷令!”
柳冬梅看見突然出現在法器,心下一喜。
這面雷令她認識,這是她師父的法器。
當年她將道觀翻了一個遍,都沒有找到雷令。
沒想到雷令是跟著國師,來到這里了!
雷令是師父的,國師驅使不了。
看來他是故意在皇陵設下陣法,將雷令困在這里。
“師父,我找到了一件法器。”
“做得好!”
國師聽見他們二人的對話,臉色忽而一沉。
他突然出現在小道士的身后,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原來是你這個小道士干的好事!”
他的聲音很輕,但卻充滿了危險。
似乎是知道,國師的手中有一個無辜的人,雷令忽而收起了攻勢。
柳冬梅見樣,驚得整個后背都炸毛了。
“放了他,否則我要你的命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