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一句話,小道士轉身快速跑了。
身后的胖道士,突然發出一陣冷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柳冬梅轉過身,皺眉看向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天真!”胖道士冷笑著盯著她:“你以為,貧道會將你相公,關在一個什么人都能找到的地方么?別做夢了,那個小鬼,是找不到他的!”
柳冬梅眉頭微皺。
她知道胖道士說得沒有錯。
雖然有小道士幫忙,但她卻依舊無法安心。
畢竟清心觀這么大,胖道士關押人的地方,一定很隱蔽,小道士不一定能找到大川。
“你要如何才能放了大川,不會是要以命換命吧?”
“你真聰明!”胖道士有些意外:“貧道都沒有說出要求,就被你猜到了!”
“反派就這些要求,一點都不難猜。不過我的答案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!”
“怎么,你要看著他死?”
胖道士眼眸微瞇,眸子里溢滿了陰狠。
王大川是這個女人的相公。
他就不相信,他拿她相公的性命相要挾,她會不就范!
“人都是自私的,你憑什么覺得我會這么偉大,為了救別人,而犧牲自己?”
“哼,你別想騙貧道,貧道不會上當!”
“你讓老道士將王大川帶到我的面前,親手殺了他,不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么?”
胖道士的眼眸轉了轉,似乎是在考慮,柳冬梅的話可不可信。
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,他也落在了那個女人的手里。
不管她說的話是真是假,他都得試一試。
算算時間,老道應該快回來了!
“柳冬梅,你的男人在我的手里,你趕緊將觀主交出來!”
老道士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。
柳冬梅轉頭往外看了一眼,便將手搭在胖道士的肩膀上,帶著他瞬間出現在老道士的面前。
老道士的手里,握著一根麻繩。
麻繩的另一頭,系在王大川的手腕上。
換了以前,一根麻繩根本捆不住王大川。
可眼前的王大川,卻是呆愣愣地,顯然有些不對勁兒。
“你們對他做了什么?”
“沒什么,只是用了攝魂術而已。除了貧道,無人能解!”
“殺了你,不就能解了!”
“可你敢么?”胖道士冷冷一笑:“像你們這種修正道的人,最害怕的不就是犯殺戒么?
你可以不在乎他的性命,但你一定在乎你的修行。”
“你說對了,我的確在乎我的修行,也不會輕易殺人。可你惡貫滿盈,殺了你,是替天行道!”
說著,柳冬梅伸手一抓,將胖道士的靈魂,從體內抓了出來。
“姐姐!”
小道士的聲音,從遠處傳來。
柳冬梅不想讓他看見,這么殘忍的畫面,又將手松開了。
胖道士的靈魂回到體內,重重地松了一口氣。
他看了看小道士,又看了看柳冬梅,眼眸滴溜溜一轉。
“別……別殺貧道,貧道幫他……幫他解了攝魂術就是,只求你放……放貧道一條生路!”
見胖道士突然服軟,柳冬梅總覺得此事有古怪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取下了貼在胖道士身上的定魂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