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在家里守著拆房子么,怎么會不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王幺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:“快到黃昏時,我見大哥還沒回來,就回去找他,但卻沒看見他。
一問工人才知道,未時來了一個道士,大哥跟他們走了。”
聽見“道士”二字,柳冬梅第一個想到的是小道士。
但小道士一直在店鋪里,不可能是他,而且他也不可能找王大川。
除了他,她認識的道士里,就只剩下胖道士和他的師父了。
而這兩個人,都是清心觀的道士!
“幺妹,你別擔心,我大概知道大川在哪兒了,我這就去接他回來!”
話落,柳冬梅便拿出傳送符,來到小道士的鋪子。
此時的集市上,已經沒什么人了。
小道士剛要關門,便看見了柳冬梅。
不等他開口,柳冬梅便快步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小道士,帶我去清心觀!”
說著,柳冬梅拿出傳送符,遞到小道士的面前。
小道士沒有接,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姐姐為何突然想去清心觀?”
“大川不見了,工人說,他是被一個道士帶走的。我懷疑帶走他的人,是你們的觀主!”
“不可能吧?”小道士有些吃驚:“觀主并不認識大川哥,帶他去清心觀做什么?”
“我也希望是我猜錯了,但我認識的道士,除了你和你師父,就只有你們觀主了。小道士,幫我這一次!”
“好,我帶你去!”
小道士應了一聲。
關上店門后,便將傳送符接過來。
眨眼間,二人便來到了清心觀的靜室外。
路過的道士,看見突然出現的二人,被嚇了一跳。
“師弟,你怎么……怎么是突然出現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小道士不知道怎么解釋,抬手撓了撓頭:“師兄,我想問你一件事情,觀主他今日,有沒有帶回來一個陌生人?”
“有,是一個男人。不過我也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便沒再關注了。”
“多謝師兄!”
確定王大川的確是被觀主帶回來了,小道士的心情有些復雜。
他深吸一口氣,剛要叩門。
熟悉的聲音,卻從身后傳來。
“乖徒兒,你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
小道士循聲轉頭,只見老道士跟著觀主,緩步向這邊走過來。
他轉頭看了看柳冬梅,快步迎上前去。
“師父,姐姐的相公被觀主帶回來了,我是帶她過來,尋她相公的。”
“胡說,觀主將她相公帶回來做什么?”老道士瞪了他一眼:“你還不快將她送走!”
“沒見到大川,我是不會走的。”
柳冬梅下顎微揚,緩步來到胖道士的面前。
胖道士對上她的眸子,佯裝恍然大悟道:“你不提起此事,貧道還差點忘了。
貧道今日,的確帶回來一個人。他現在就在靜室里,你隨貧道進來吧!”
說著,胖道士緩步越過柳冬梅的身邊。
柳冬梅見樣,轉身跟上前去。
小道士也想跟上去,卻被老道士一把拉住了。
“觀主只喊了她過去,沒喊你,你給我在這里等著!”
“師父……”
小道士看著老道士越過他的身邊,不理解地喚了一聲。
見老道士不理會他,小道士眉頭微皺,似乎有些猶豫,要不要聽從師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