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不要緊,普通的藥治不好,你先幫他療傷。”
“明白了!”
兩個人對話間,藥童已經扶著王大川坐了下來。
大夫幫他去解衣扣,卻被王大川一把握住了手。
“你的傷在背后,不脫衣裳,怎么能止血上藥?”
聞言,王大川皺了皺眉,轉頭看向柳冬梅。
“冬梅,你別看!”
“還害羞了?”
“我是怕嚇到你。”
王大川雖然這樣說,但臉頰卻快速燒得通紅。
柳冬梅看見他通紅的臉頰,也不知道他剛才的話,究竟是真是假。
不過就算王大川不說,她也不會看的。
畢竟男色可不是什么好東西,她還是能不沾染就盡量不沾染。
想著,柳冬梅背過身去。
王大川見樣,這才松開了大夫的手。
大夫看見他們二人這樣,笑著搖搖頭。
“東家,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兒?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,你們二人不是夫妻,是兄妹呢!”
“不瞞大夫,我也是頭一次看見,這么害羞的夫妻。”
藥童嘴角微揚,忍不住跟著打趣了一聲。
王大川也不說話,轉頭看了看柳冬梅。
見她沒有偷偷回頭,他稍稍松了一口氣。
但同時,心里還涌現出了幾分失落。
王大川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明明是他不讓柳冬梅看的,這會兒卻又感覺有些失落。
他發現自從他得了那個什么相思病后,就變得有些不太正常了。
“天啦,這傷口怎么這么深。對方下手這么狠,這是被仇家尋仇了吧?”
聽見大夫的聲音,柳冬梅微微蹙眉。
她壓制住想要回頭看一眼的沖動。
可她越是壓制,身體就越是不聽話。
最終,她還是沒有忍住,偷偷回頭。
在看見王大川后背上的那一道傷痕時,她心臟忽而一疼。
“東家,他背后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,血根本止不住。想要止血,恐怕只能上烙鐵。”
大夫的說法,柳冬梅之前倒是聽說過。
古代的醫療條件有限,太深的傷口想要止血,要用烙鐵。
她不知道烙鐵究竟能不能止血,但這種粗暴的止血方式,她怕王大川現在的情況,根本就支撐不住。
柳冬梅想了想,從布袋子里拿出銀子,全部遞到藥童的手里。
“你幫我去買一根針和一圈銀線。花多少銀子都行,不用省著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藥童拿著銀子,轉身跑出藥鋪。
大夫不解地看向柳冬梅。
“東家買針和銀線做什么?”
“縫合傷口!”柳冬梅說得篤定:“我的家鄉,若是有人受傷,就會用針線縫合傷口,加速傷口愈合。”
“這……這真的能行么?”
“行是行,只是你可會縫衣服?”
聞言,大夫老老實實地搖搖頭。
他一個大男人,哪會女人家的針線活。
其實柳冬梅也不會,可現在卻容不得她不會。
“行,那一會兒我來吧!”
王大川聽見柳冬梅的話,心中一暖,臉頰卻更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