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姝,你昨日去王家,可發現王家人有誰病了?”
李秀才一回到家,便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。
李思姝正在煮飯,聽見他的問話,心里“咯噔”一聲。
“爹,你……你為何這樣問?”
“我剛才回來,聽見旁人說,王家的院子門口,掛上了白燈籠像是在做白事。
可我思來想去,也想不出是誰出了事兒,這不就想到了你。昨天你才去過王家,應該知道是誰死了吧?”
“死……死了?”李思姝一驚:“怎么會呢,她昨日明明還好好的,只是記憶錯亂而已,怎么今天就……就死了?”
“你說的是誰?”
“沒……沒誰!”李思姝有些心虛:“爹,我出去一趟,你幫我看著點火。”
說著,李思姝轉身就往外跑。
她要去王家親自確認一下,不然她是不會相信,昨日還好端端的一個人,今天就死了!
來到王家的院子外,她果然看見了白燈籠。
她壓下心中的震驚,抬起手,想要叩門。
然而她的手剛伸出手,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,又緩緩收了回來。
趙春華若是真死了,那她豈不是殺人兇手?
王家人見到她,會不會將她交給官府?
想著,李思姝轉身想走。
卻迎面撞上了,同樣前來確認的村長之子。
“來都來了,為何不進去?”
“是你!”李思姝看著他就來氣: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利用我?”
“你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?”
“玉鐲,是你將那只有問題的玉鐲交給我,讓我送給她的!”
李思姝咬了咬牙,恨恨地瞪著村長之子。
村長之子轉頭看了看四周,確定四下無人,嘴角噙上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“是我,但那又如何?你有證據證明,玉鐲是我給你的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看來是沒有了!”村長之子聳了聳肩:“沒有證據,就不要胡亂咬人。不然我就帶你去衙門,告你誣蔑!”
“衙門”二字,成了懸在李思姝頭頂上的一把刀。
她感覺那把刀隨時都要掉落下來,嚇得渾身發顫。
她恨眼前的男人,可她又拿他無可奈何。
“你會遭報應的!”
“你做的壞事也不少,咱倆彼此彼此!”
李思姝說不過他,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快速跑了。
兩個人在院子外的舉動,被柳冬梅和王大川看在眼里。
從掛上白燈籠起,他們二人就用隱身符隱去了身形,偷偷地觀察著村長之子的一舉一動。
他們剛才,就是跟著村長之子回來的!
咚咚咚……
李思姝走后,村長之子叩響了院門。
柳冬梅用傳送符,回到院子里,取下身上的隱身符后,將院門打開。
在看見站在外面的男人時,她佯裝出一副詫異的模樣。
“請問有何事?”
“聽聞你們家中在辦白事,我替我爹過來悼念一下。”
“隨我進來吧!”
柳冬梅側身讓開一條路,將男人迎進來。
男人微微頷首,跟在柳冬梅的身后,走進了堂屋。
堂屋的房門上,懸掛著一個八卦鏡。
男人看了一眼,轉頭看向柳冬梅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之前家中不太平,剛好我又會一點道法,就在這里擺上了八卦鏡。這鏡子對人無害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