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床榻上坐下,卻不敢再睡了。
而他的腦海里,突然回響起那個女人的話。
“你當真以為,你是生病了么?”
這一句話,不停地在他的腦海里盤旋,怎么也揮之不去。
他眉頭微蹙,看向窗外的月光。
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,他不是生病,那他這是怎么了?
男人熬到天亮,才抓緊時間睡了一會兒。
吃過午飯后,他來到藥鋪門口,猶豫著要不要進去。
藥童將一個病人送出門,看見他徘徊在門外,對著里面喊了一句。
“大夫,昨天那個人來了!”
這一喊,男人的臉頰瞬間就紅了。
他轉身想走,大夫卻比他快了一步,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昨日掌柜說,你還會回來,我還不相信。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宿,你就來了。我們家掌柜,還真是料事如神啊!”
男人疑惑地看向大夫:“她……她當真這么說?”
“是啊。不僅我聽見了,我家藥童也聽見了。”
大夫自豪地揚起下顎。
“瞧,這就是我家掌柜的攤子。你對她有誤會,她不是大夫,她是一個修道的高人啊!”
聞言,男人的眼眸一亮。
以前他不信鬼神,可昨晚,他卻親眼看見了鬼。
既然這個世界上有鬼,那就一定有可以除鬼的高人。
“你們家掌柜呢?”
“掌柜只有上午會來鋪子,下午是不會來的。你若是想明白了,我可以再去麻煩一下隔壁的小道士,讓他幫忙,去請掌柜過來。”
“好好好,麻煩大夫了!”
男人連連點頭,臉上已經看不出,昨日的傲慢。
大夫笑了笑,搖搖頭。
“早知如此,你昨日又何必氣她呢?”
聽見大夫的話,男人的臉更紅了。
大夫也不為難他,轉身來到小道士的鋪子,將事情一說。
小道士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傳送符,也不知道還能用幾次。
但心疼歸心疼,人還是要救的。
他拿著傳送符,消失在男人的面前。
男人一驚,連忙走上前來。
“那個小道士呢?他剛才明明在這里,怎么轉瞬就不見了?”
“他……”大夫剛開口,柳冬梅和小道士,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:“吶,他回來了!”
男人看著突然出現的二人,驚得瞪大眼眸。
他抬手揉了揉眼,發現柳冬梅和小道士還在,更是詫異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聽說你找我?”
見他不說話,柳冬梅率先開口。
男人拉回思緒,結結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昨日說,我不是生……生病,那我這……這是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現在還看不出來!”柳冬梅搖頭:“我需要了解你的近況,才能作出結論。”
“好,我說!”
男人點點頭,跟著柳冬梅走進店鋪。
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后,開始講述著自己最近的遭遇。
男人的家,世代為商。
到了他這一代,已經積累了不少的財富。
可就在半個月前,他談妥的生意,一樁接一樁地被人搶走。
他心里開始焦慮,吃不下也睡不著。
不過半個月時間,就瘦得只剩下半個自己了。
柳冬梅聽見他的話,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我觀你面相,你能榮華富貴大半生。雖然生意上偶爾會有失利,但不至于接連被人搶了生意。你這種情況,不太對勁兒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