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是一個人孤獨太久了,想要找一個人作伴,并不是真的喜歡她。
只是他從未喜歡上過什么人,誤將這種狀態,當做了喜歡。
“既然是朋友,那就讓我幫你洗碗吧!”
“行!”
柳冬梅沒有拒絕,與他一起將碗筷收拾干凈,而后親自將他送出了院子。
她關上院門,剛一轉身,就看見王大川站在房間門外。
“你跟他說清楚了?”
“嗯,說清楚了,他也聽進去了,以后咱們就是普通朋友了。”
說著,柳冬梅緩步來到王大川的面前。
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記得與我商量,別再自作主張了!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
王大川點點頭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這次因為一個誤會,他差點給自己找來一個情敵。
這樣的事情,一次就夠他受得了,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!
……
“嘶……”
永安鎮上。
大夫坐在木桌前,手指輕輕地搭在一名青年男人的脈搏上。
他沉默了許久,看了看男人的舌苔,又看了看他的眼眸。
可他瞧了良久,發現男人除了眼圈青黑以外,并沒有其他發現了。
“奇怪,你并沒有生病啊!”
“不可能,你一定沒看仔細。你看看我瘦的這副樣子,怎么可能沒病?”男人一把抓住大夫的手:“大夫,求您再幫我仔細瞧瞧!”
大夫有些無奈地將手抽回來:“我已經瞧得很仔細了,不管再瞧幾次,你也是沒生病。”
“大夫,你說他這樣的情況,是不是掌柜說的那種情況?”
身邊的藥童看著男人,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,沉思了一瞬,微微頷首。
“還真有可能!”說著,大夫站起身來:“你坐在這里等一會兒,我去找隔壁的小道士,幫忙將我們家掌柜叫過來。”
“好好,謝謝大夫!”
男人以為大夫要找的人,是一位醫術高明的神醫。
他眼眸一亮,像是看見了希望。
大夫來到隔壁,將事情跟小道士一說。
小道士好奇地來到他們的鋪子,看見男人的身上,有陰氣纏繞,立刻將自己畫的傳送符拿了出來。
“你幫我看著點鋪子,我去找姐姐!”
“沒問題,你快去吧!”
大夫的聲音剛落下,小道士便憑空消失了。
男人聽見聲音,循聲回頭,卻只看見大夫一個人,站在店鋪門口。
他也不在意,將目光收了回來。
而下一瞬,柳冬梅和小道士二人,便出現在了店鋪里。
“掌柜,你快看看那個人。他說他只用了半個月,就從一個胖子,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。可奇怪的是,我替他把過脈了,他并沒有生病。”
“他不是生病,這題超出你的范疇了,把他交給我吧!”
柳冬梅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男人并不是生病。
他緩步來到男人的面前,看了一眼他眉間的黑氣。
男人察覺到她的目光,轉頭看向她。
站在一旁的大夫,連忙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我們家掌柜。”
“女人?”男人眉頭一皺:“你們是在逗我吧,女人哪會治病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