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”
小道士想也不想,連忙點頭。
可下一瞬,他又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,我只有一個師父,我不能跟你學畫符。”
“我教你畫符,并沒要你拜我為師。你就當我閑得慌,就想過一把當師父的癮好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年紀輕輕的,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。學還是不學,不學我可就走了!”
“學,我學!”
小道士點點頭,看向柳冬梅的眼眸,溢滿了亮光。
他拜入師門這么久,師父只教過他畫平安符。
像什么傳送符、留聲符一類的,別說師父沒教過他,恐怕就是觀主也沒見過。
他若是能學會,他就可以去教師父了。
“你想學什么符箓?”
“傳送符!”
小道士想也不想,就作出了選擇。
傳送符的作用太大了,有了傳送符,他就不用每天天不見亮就下山,徒步來這里開門了。
柳冬梅聽見他的話,微微頷首。
剛要落筆,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抬頭看向小道士。
“我教你畫符這事兒,不能告訴你的師父,更不能教他畫,知道么?”
“為何?”
小道士不解,偏頭看向她。
他還想等著他學會了,再去教師父和其他師兄弟。
這樣一來,他就能夠去炫耀一番了。
結果沒想到,姐姐不讓他將這事兒,告訴其他人。
柳冬梅看著他這副模樣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不答,反問他。
“若是有人想跟你學你師門的秘術,你愿意教給他么?”
小道士瘋狂搖頭:“師門秘術,怎么可以教給別人呢?”
“那不就對了!”柳冬梅微微一笑:“傳送符也是我的師門秘術,我看你天賦不錯,可以破例教你,但不能教別人,明白了吧?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不會告訴別人的!”
柳冬梅微微頷首,將筆尖落下。
小道士看著她畫了一遍,便心癢癢道:“姐姐,我想試試!”
“這么快?”
柳冬梅有些吃驚。
她站起身來,將毛筆遞給小道士。
小道士在椅子上坐下,握著毛筆,慢吞吞地勾勒著線條。
他的動作雖然很慢,但畫得十分的流暢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傳送符便畫好了。
一道流光閃過,靈力大成。
柳冬梅將符箓拿起來一看,發現小道士畫的符箓,連一點錯都沒有。
這就是天賦吧!
只看她畫了一遍,就記住了。
這樣一對比,柳冬梅就更加篤定,王大川與學門道法這一塊,并沒有天賦。
他身上出現的金光,就顯得更加奇怪了。
“姐姐,我畫得如何?”
“畫得如何,你自己試一試,不就知道了?”
柳冬梅將符箓還給小道士,嘴角噙著一抹淺笑。
小道士忐忑地把符箓接過來,心念一動,便消失在了柳冬梅的面前。
不過眨眼間,他又回來了,眼眸里溢滿了欣喜。
“姐姐,我成功了!”
“天賦不錯!”
柳冬梅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越看越滿意。
這個小徒弟,她柳冬梅收定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