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想報仇,可與在人間游蕩,最后被鬼差抓去地府相比,她還是更想重新去投胎的。
可惜,她死的那晚,還沒等到鬼差,就等到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就將她變成了惡鬼。
看見女鬼眼眸中的期待,柳冬梅知道她心動了,繼續道:“只要你愿意,我就能做得到!”
“好,我說。在我死后,我遇見了一個人,是他……唔……”
女鬼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突然感覺靈魂受到了強力擠壓。
她痛苦地掙扎了一下,看向柳冬梅求救。
柳冬梅拿出拂塵,還沒來得及動手,女鬼便化作了飛灰,消散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眉頭一皺,快速打開房門沖出去。
在院子里尋找了一圈,卻并沒有看見一個人影。
究竟是誰,在背后操控這一切?
他不想讓女鬼說出口的秘密,又是什么?
“大師,張太太她……她是不是跑了?”
袁三爺跌跌撞撞地跑出來,臉色依舊沒有血色。
柳冬梅拉回思緒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跑了,是灰飛煙滅了。如果我猜得不錯,是有人在她的靈魂里,設下了禁忌。只要她開口提到這個禁忌,就會化為飛灰。”
“那……那這么說起來,想要害我的人不是張太太,而是她背后的那個人?”
袁三爺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就害怕得要命。
柳冬梅想了想,搖搖頭。
“想要你的命,是張太太自己的意思。她背后那個人的目標,恐怕是我!”
不過一瞬的功夫,柳冬梅就想到了兩個人。
一個是清心觀的觀長,那個胖道士。
另一個則是廢縣令背后的那個神秘人。
若是前者,她還能夠提防著。
可若是后者,恐怕是防不勝防。
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也不知道他的部下究竟還有多少人。
潛伏在她身邊的,除了村長的兒子以外,還有沒有其他人?
想到這些,柳冬梅轉頭看向緩步而來的王大川。
興許她應該盡快查清楚,他看上的是哪家姑娘。
幫他提親后,她也好安心離開,以免拖累他和整個王家。
王大川出來得比較晚,并沒有聽見柳冬梅剛才說的話。
他來到她的面前,轉頭看了看四周。
“發現什么可疑的人了么?”
“沒有!”柳冬梅搖了搖頭,看向袁三爺:“三爺,女鬼飛灰湮滅了,你已經安全了。我的意思,你懂吧?”
柳冬梅笑嘻嘻地看著袁三爺,拇指來回摩挲著食指和無名指。
袁三爺畢竟是一個生意人,這個手勢對于他來說,可太熟悉了。
“明白!”
說著,袁三爺從懷里,拿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,遞到柳冬梅的面前。
柳冬梅接過來一看,還了一張給他。
“我柳冬梅捉鬼,向來是明碼標價。說是五十兩,就一兩都不會多收。”
“大師,你救了我幾次了,何必還跟我見外?”
柳冬梅搖搖頭,將銀票收了起來。
袁三爺見她執意不收,也不再相勸。
“大師、大川兄弟,今天已經很晚了。不如你們今夜就留在我家,明日再回去吧!”
袁三爺的話是客套,但也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。
畢竟張太太的鬼魂才剛被除,他心里依舊有點沒底。
若是柳冬梅在,他也能睡得踏實一些。
柳冬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!”
夜,漸漸深了。
柳冬梅躺在床榻上,靈魂悄悄離體。
她的靈魂剛一睜開眼,便瞧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懸浮在頭頂上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