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早上的,東家來找他看病,他以為他是真病了,沒想到居然是來刺激他的。
他中年喪妻,一直沒有再娶。
倘若東家再這樣刺激他,他就……就不要這份工作了!
然而王大川并不知道他的想法,臉色瞬間一白。
“這病嚴重么?”
“這病藥石無醫,你說嚴不嚴重?”
藥石無醫?
王大川抿了抿唇,眼皮頓時耷拉了下來。
連大夫都說藥石無醫了,看來他這是得了絕癥,治不好了。
等他死了,柳冬梅豈不是要守寡?
王大川越想,心里越是難受。
就連柳冬梅走進來,也沒有發現。
“大川,怎么了?”
“啊?”王大川回過神來,轉頭看向柳冬梅:“沒事,就是過來看一看,店鋪的生意如何?”
柳冬梅微微頷首,心里卻感覺有些奇怪。
王大川向來不管店鋪的,今日怎么突然想起來,過問店鋪的生意了?
然而她的心里好奇,卻并沒有多問。
看著他離開店鋪,她才轉頭看向大夫。
“大夫,他怎么了?”
“病了!”大夫搖頭嘆氣:“是我治不了的相思病!”
柳冬梅:“……”
王大川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?
黃昏時,柳冬梅隱身來到袁三爺的房間。
提前用紅線和銅錢,布好了一個簡單的捉鬼法陣,防止女鬼逃跑。
吃飯時,袁三爺吃一口飯菜,就瞧一眼王大川。
見王大川整個人都是失魂落魄的,袁三爺忍不住問道:“大師,我大川兄弟這是怎么了?我怎么感覺,被鬼纏上的人不是我,而是他?”
聽見袁三爺的問話,柳冬梅突然想起了大夫說的話。
王大川看上了別家姑娘,得了相思病。
這病說嚴重也不嚴重,可想要治好,還需要心藥來醫。
只是她并不是王大川肚子里的蛔蟲,想要幫他,也無從下手。
“先吃飯吧!”
柳冬梅從王大川的身上,收回目光。
王大川的事情不急,等她先把袁三爺的事情解決了,再去想辦法,從他的嘴里套出那個姑娘是誰。
倘若是一個不錯的姑娘,那她就替他出面,去姑娘家提親。
至于她,不過就是一封休書的事情!
飯后,袁三爺站起身,往房間的方向走。
柳冬梅給自己和王大川,都貼上了隱身符,跟在袁三爺的身后。
“三爺,你這狀態不對!”
“啥?”
袁三爺疑惑。
剛想回頭,柳冬梅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別回頭,說不定女鬼就在附近盯著。還有你現在的狀態,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害怕,跟你昨晚的狀態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咳咳,我是想到你在身后,就沒有那么害怕了。”
“你能想到,女鬼也能想到。她狡猾得很,察覺到不對,恐怕是不會出來的。三爺,你若是想早點就將她抓住,就抖起來。”
柳冬梅這話,袁三爺是越聽越覺得別扭。
他昨晚有害怕得發抖么?
袁三爺的心里雖然這樣想著,但依舊還是照做了。
他剛一回到房間,便感覺到了那一股濕冷的包裹感。
是她來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