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豬聽見動靜,快速向男人沖了過來。
男人受了重傷,跑得并不快。
眼看著男人就要被野豬拱上,柳冬梅嘆了一口氣,立刻將他往旁邊一拉,給他貼上了隱身符。
她就不該期待,一個受了傷的人,還能吸引野豬撞樹。
“在這里等著!”
說著,柳冬梅快速跑到一棵百年大樹前,取下了隱身符。
男人突然消失,令野豬一陣茫然。
但很快,它便發現了柳冬梅,快速朝著柳冬梅沖過去。
柳冬梅站在原地不動,等野豬離近了,才用傳送符,瞬移到男人的面前。
野豬奔跑太快,看見柳冬梅消失,面前只剩下一棵百年的大樹。
它想停下來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它一頭撞在了樹干上,兩根尖牙,陷了一大半在樹干里。
哼哼……
野豬被撞得頭暈。
緩了好一會兒,才還是哼哼起來。
柳冬梅見目的達到,嘴角微微一翹,轉頭看了看四周。
“你還在么?”
“在!”
“拉住我的衣角,我帶你離開!”
柳冬梅的聲音剛落下,她便感覺到衣角一沉。
她用傳送符,回到了王大川的身后,將隱身符取了下來。
“你把身上的黃色符箓取下來。”
聽見柳冬梅的話,男人乖乖照做。
王大川一回頭,就看見一個受了傷的男人,拉著柳冬梅的衣角,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李四!”王大川一驚:“冬梅,你們怎么會在一起?”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,一會兒再說。大川,那邊有一頭野豬,咱們去把它收了吧!”
“好!”
王大川應了一聲,將李四扶過來,讓他靠在樹干上。
“你先在這里休息,我們一會兒再來帶你下山!”
柳冬梅撂下一句話,帶著王大川消失在李四的面前。
看見他們二人憑空消失,李四驚得瞪大了眼眸。
這個女人究竟是鬼還是仙女,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?
王大川不是人么,怎么連他也消失了?
李四的想法剛一冒出來,就暈了過去。
柳冬梅帶著王大川來到遇見野豬的地方,發現野豬已經將自己的尖牙,拔出了一點點了。
王大川快速上前,一拳砸在野豬的腦袋上。
野豬的尖牙斷了,野豬也被揍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野豬皮糙肉厚,王大川又揍了它兩拳,它才沒了呼吸。
王大川剛將野豬扛起來,便回到了李四的面前。
李四的身邊,多了一條獵狗的幽魂。
獵狗感覺到有人來了,轉頭看向柳冬梅。
“你的主人得救了,我會送他回家,你可以放心地去投胎了。”
“汪汪!”
獵狗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,回應了兩聲。
柳冬梅將沒有改良的傳送符,貼在它的身上,將它送去了地府。
而后,她將傳送符貼在自己的身上。
一只手拉著王大川,另一只手捏著李四的一片衣角。
他心念一動,三個人帶著一頭野豬,回到了王家的院子里。
“大川,你先將野豬扛回庖屋,咱們再送他回家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