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兒,他們這是怎么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柳冬梅皺眉看向女鬼,卻見女鬼搖了搖頭。
“爹娘請來的道士說,我是枉死的。加上生前沒有成親,死后會禍害家人,就讓父母給我安排了一場婚事。
我不想讓他們擔心,就聽了他們的安排。可安排里,并沒有這一出啊!”
“你們是上了那個道士的當了!”
柳冬梅的眉頭,越蹙越緊。
女鬼的模樣,看著不像是在說謊。
看來這一場冥婚,從一開始就是那個道士的陰謀。
他想借著冥婚的機會,將所有人的靈魂勾出來獻祭。
想著,柳冬梅轉身看向身后。
前廳外,是沉沉的夜色,一個人也沒有。
可她知道,那個人就躲在外面。
“敢用邪術強行提升道行,怎么不敢出來見人?”
“貧道有何不敢的?”胖道士從外面緩步走進來:“若是貧道猜得不錯,你就是那晚出現在這里,能夠隱身的人吧?”
柳冬梅冷冷地盯著他,不答。
胖道士挑了挑眉,無所謂道:“你不回答也沒關系,反正很快,你就是一個死人了!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
柳冬梅嘴角微揚,出現在了胖道士的身后。
胖道士和女鬼同時一怔,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?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出來的?”
“我一直都在外面,你看到的,不過是幻境而已。”
柳冬梅神色淡淡,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。
從她來到這里開始,她就感知到,胖道士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聽。
她不知道胖道士還有其他陰謀,只是防著他中途出來搗亂。
提前用八卦鏡照了女鬼,讓她身處幻境。
之后便用隱身符隱身,靜候胖道士出現,同樣對他使用了八卦鏡。
然而胖道士并不知道這些,一臉疑惑地看向柳冬梅。
“你怎么會……會制造幻境?”
柳冬梅聳了聳肩,并不打算將八卦鏡的秘密告訴他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的道理,她懂!
想著,柳冬梅扔出拂塵,輕輕松松地破了胖道士的陣法。
陣法一破,胖道士立刻遭到了反噬。
他感覺胸腔一陣氣血翻涌,一絲血,從嘴角溢出。
柳冬梅剛要去擒他,剛得救的家丁們,突然向她撲過來。
“又來?”
柳冬梅眉頭一皺,一拳接著一拳地將家丁的魂魄擊飛。
魂魄接連消失在前廳,回到屬于他們的軀殼里。
眼看著前廳里的靈魂越來越少,胖道士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。
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,轉身離開前廳,消失在了夜空下。
他一走,家丁們瞬間恢復了清明,停止了對柳冬梅的攻擊。
他們轉頭看了看四周,眸子里滿是迷茫。
“奇怪,我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剛才不是在睡覺么?”
“你們的魂魄,被人從身體里勾了出來,現在是靈魂離體的狀態。你們必須趕在天亮之前,回到自己的身體里,否則就會死!”
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,家丁們連忙飄出前廳。
女鬼的父母、哥哥猶豫了一下,也跟著飄了出去。
前廳里,瞬間只剩下柳冬梅、女鬼和被定了魂的王小江。
柳冬梅轉頭看向女鬼,冷冷道:“胖道士跑了,現在,該輪到你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