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放心,他的頭發在父親那里,不會有問題的!”
“哥,爹現在在哪兒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清心觀的觀長來了,他們現在估計還在前廳。你是鬼魂,還是別去……”
青年男人的話還沒說完,“女鬼”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輕嘆了一口氣,重新關好了房門。
柳冬梅用傳送符,來到了前廳外。
前廳里燈火通明,時不時的能傳來對話聲。
只是離得太遠,柳冬梅有些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。
她將隱身符貼在身上,緩步走了進去。
青年男人的父親,站在前廳里。
在他的面前,還有一個身著灰白色道袍的胖道士。
胖道士看著他,問道:“貧道教給你們的方法,都記好了么?”
“都記下了!”男人點點頭:“大師,我女兒不會有事吧?”
“放心吧,她想告陰狀,就讓她去告好了。只要我跟下面的鬼差打一聲招呼,這狀紙,就遞交不上去。
不過那一縷頭發,你們可要收好了。就算是你們女兒親自前來,也不能交出去!”
“謝謝大師,我明白的!”
聽見兩個人的對話,柳冬梅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這個胖道士,不但為虎作倀,還預判了她的預判。
若是連女鬼來了,都拿不到王小江的頭發,那八卦鏡也派不上什么用場了。
“是誰?”
胖道士突然轉身,看向柳冬梅所在的方向。
男人順著胖道士的目光看過來,卻什么也沒看到。
“大師,前廳里只有咱們兩個人呀!”
“不,還有一個人。雖然我看不見她,但能感知到,她就在那兒!”
胖道士抬手指向柳冬梅,緩步向她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他剛走了兩步,突然停住了步子。
“大師,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她離開了,卻是突然消失的!”
胖道士眉頭一皺,心中多了幾分警惕。
一個說來就來,說走就能走,還能隱身的人。
若是朋友還好,若是敵人,那就太可怕了!
男人盯著柳冬梅之前所在的方向,背脊突然一陣發寒。
“大師,剛才那是……是鬼?”
“不,是人,而且與我是同道中人!”
男人也有意外:“也是道士?”
“嗯!”
修道之人,體內多多少少都有靈力。
我是感應到她身體的靈力,才知道她的存在的。
聽見胖道士的話,男人突然想到了一個人。
“我想起來了,白天王家來送聘書的時候,來了一個女道士,就是她拿走了我女兒的八字!”
男人擔憂地看向胖道士。
“大師,她不會壞了我女兒的婚事吧?”
“放心吧,這事兒交給貧道就好。雖然她會隱身,但她的修為,明顯在貧道之下,不然貧道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。
現在想要對付她,不難,只是需要多費一些工夫罷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