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沒有銀票,你一直在數的,都是符箓!”
“臭小子,符箓和銀票,為師能不認……”
老道士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。
他的徒兒怎么會在這里,難道他偷盜的全過程,都被他看見了?
“徒兒,其實為師……”
“我都看見了。”小道士打斷他的話:“師父,你為何要偷拿姐姐的符箓?”
“我不是偷拿,我就是借……對,就是借過來研究一下!”
“你這話說得可真好聽!你偷偷摸摸地進來,拿走了我的東西。若不是被我發現,你會還回來?”
“貧道……”
“不問自取視為偷,你就不要給你的偷盜行為,蓋上一層遮羞布了。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你壓根就不是借!”
柳冬梅冷冷地看著他,絲毫不給他狡辯的機會。
這個老道士,她一直看不順眼。
小道士跟著他,只會毀了他自己的前程。
今日正好讓小道士看清楚,他的師父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,也好讓他及時醒悟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替我的師父向你道歉。”
“你還認他這個師父?”
“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。不管他做了什么,他都是我的師父。”
見小道士如此執拗,柳冬梅有些意外。
也不知道這個老道士,究竟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。
居然能讓他對老道士,如此不離不棄。
柳冬梅嘆了一口氣。
覺得可惜的同時,也徹底歇了收小道士為徒的心思。
太過執拗的人,內心一般都會有很強的執念,會有損道心。
看來小道士光有修道的天賦,卻沒有修道的命。
“罷了,你帶他走吧!這次的事情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追究。可若是有下次,我絕不輕饒!”
說著,柳冬梅冷冷地看向老道士,希望他好自為之。
老道士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符箓,心中很是不甘。
他今日忙活了大半天,不僅什么都沒得到,還損了自己在徒弟心中的形象。
若是不想辦法將符箓弄到手,這買賣就虧大了!
“師父,咱們走吧!”
“嗯。”
老道士點點頭,將目光收回來,轉身離開了。
柳冬梅看得出來,老道士依舊沒有放棄打符箓的主意。
不過無妨。
他想打主意就讓打他,他能從她的手中拿到一張符箓,算她輸!
想著,柳冬梅將符箓,重新放回布袋子里。
在放八卦鏡時,她的動作一頓。
老道士剛才,倒是幫了她一個忙。
她研究了許久,也沒研究出來,八卦鏡的作用。
老道士一來,就讓她明白了,原來八卦鏡有制造幻覺的用處。
“不愧是法寶,真是一個好東西!”
柳冬梅感嘆一聲,將八卦鏡收了起來。
晌午,知府讓后廚,準備了幾道好菜,招待柳冬梅。
吃過飯后,柳冬梅才坐上袁家的馬車,與袁三爺一起回了永安鎮。
剛到永安鎮,袁三爺便對著駕馬車的小廝道:“去楊柳村!”
“三爺不用送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你是我請來的,我自然要將你親自送回去。”
“真不用,馬車太慢了。”柳冬梅從布袋子里拿出傳送符:“三爺,告辭!”
柳冬梅的聲音剛落下,就消失在了馬車里。
袁三爺驚得瞪大眼眸,看了看四周,又蹲下來往座椅下方找。
“大師,你在下面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