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厲鬼說完,柳冬梅抓著他的腳,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。
厲鬼被摔得眼冒金星,腦子也有些懵。
他是讓她松手,沒讓她摔他!
然而,不等他回過神來,一道符箓懸在了他的頭頂。
身上的陰氣,不斷地往符箓里鉆。
很快,他便從厲鬼降為了惡鬼,又從惡鬼降成了鬼魅。
忽地,他慌了。
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還沒來得及逃,一只拳頭便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嗷,好痛!”
柳冬梅看著他逐漸變淡的鬼影,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降級降得這么快,看來身體有點虛呀!”
鬼魅:“……”
你才虛!
“算了,我好人做到底,再給你加一把火,送你好好上路吧!”
鬼魅一驚,轉身就想逃。
然而他剛跑了沒多遠,身上就燃起了火,痛得他嗷嗷叫。
老道士見柳冬梅,這么快就將厲鬼降級為鬼魅,驚得瞪大了眼眸。
這個女人手中的符箓,每一張都很厲害,也很特殊。
上一次的傳送符,他拿回去研究了許久,卻是什么都沒研究出來。
若是能將布袋子搶過來,里面的符箓,就都是他的了!
想著,老道士低頭看向挎在柳冬梅身側的布袋子。
柳冬梅感覺到一道不友善的視線,一轉頭,便看見了老道士眸中的貪婪。
這個老道士,居然在打符箓的主意!
她佯裝不察,看向老道士冷冷道:“還愣著做什么,還不趕緊把知府大人救下來!”
“哦。”
老道士收回視線,老老實實地照做。
知府得救的同時,鬼魅也飛灰湮滅了。
鬼頭頭一死,其他鬼魅也慌了。
他們四處逃散,卻根本逃不出陣法。
柳冬梅拿出屏障符,在陣法的四周設下屏障后,直接忽略群鬼,前往陣眼。
陣眼處,懸浮著一個八卦鏡。
她伸手將八卦鏡按進凹槽里,陣眼立刻綻放出一道金光。
“姐姐,陣法破了!”
“嗯。”
柳冬梅淡淡應了一聲,轉頭看向群鬼。
陣法一破,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,將群鬼一一消滅。
待所有鬼怪全部飛灰湮滅,柳冬梅將屏障符收回,放進了布袋子里。
知府這會兒已經醒了,被老道士攙扶著,來到柳冬梅的面前。
“多謝大師救我!”
“知府大人不用客氣,我不過是收錢辦事而已。”
“老爺!”
柳冬梅的聲音剛落下,婦人便快速跑了過來。
她將老道士推開,伸手扶住知府。
“老爺,您沒事兒吧,有沒有傷到哪兒?”
“沒事!”知府搖搖頭,看向柳冬梅:“多虧了大師出手相救,否則我就回不來了。”
“大師?”
婦人順著知府的目光,看向柳冬梅。
雖然她聽了小道士的話,派人去請了柳冬梅過來。
可她的心里,一直都不相信,一個姑娘能有什么本事。
不過既然她的相公說,是柳冬梅救了他,她也不好說什么。
只是在看向老道士時,心中稍稍有些別捏。
皇城的一間暗室里,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眸。
他設下的陣法,又被人破了一處。
看來這個人不除,遲早會壞了他的大事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