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三爺看了看柳冬梅,他自然是站在她這邊的。
對于玄門道術這一塊,他除了柳冬梅,誰也不信。
可若是跟他姐直截了當的說,難免會讓她更生氣。
他想了想,委婉道:“姐,姐夫現在這種情況,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幫手。
我請的這位大師很厲害的,咱爹就是大師治好的。她去救姐夫,一定能行!”
“一個小姑娘,能有多厲害?”婦人依舊不相信:“不過算了,既然我弟弟都這樣說了,我就當給她這個面子。”
“嗯,三爺,今日我也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“謝謝大師!”
袁三爺擦了擦頭上的汗,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。
果然有女人在的地方,就有戰場。
這才沒一會兒,這倆人就已經打了一個回合了。
可憐了他被夾在中間,是誰也不敢得罪。
永興鎮距離永安鎮較遠,馬車行駛了幾個時辰,直到黃昏才抵達永興鎮。
知府的宅子,就在鎮中偏北的位置。
馬車在宅子外停下,婦人率先下車,快步來到門子的面前。
“清心觀的道長可來了?”
“來了,小人已經帶他們去前廳候著了。”
“好!”
婦人點點頭,快步走進去,絲毫不管身后的柳冬梅。
袁三爺面對著柳冬梅,尷尬一笑。
“大師,里面請。”
柳冬梅微微頷首,跟著袁三爺走進去。
二人剛來到前廳門口,柳冬梅便眼尖地看見,前廳里有一老一小兩個道士,正在與婦人寒暄。
柳冬梅眉頭一挑,輕聲道:“原來她說的清心觀的道長,是你們!”
小道士聽見聲音,循聲回頭。
看見來者是柳冬梅,頓時興奮了。
“姐姐,你也來了!”
“我不來,誰來救你們呢?”
“哼,誰要你救!”
老道士不屑地哼了一聲,轉頭看向婦人。
“夫人,這是怎么回事兒。你請了我們師徒二人還不夠,居然還請了旁人,難道是信不過我們?”
“道長誤會了,這個姑娘,是我弟弟請來的,我事先也是不知情的。
而且我已經讓她走了,可她惦記著我弟弟的酬勞,死皮賴臉地賴著不走。”
說著,婦人往柳冬梅這邊看了一眼,眼眸里溢著嫌棄。
柳冬梅也不在意,徑直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可以不去救知府大人,但小道士得跟我一塊兒留下來。”
柳冬梅神情慵懶地看向婦人,嘴角噙著一抹淺笑。
知府幫過她,替她還了清白,她也是真心想要救人的。
不過這個婦人,她實在是不喜歡。
既然她咬死了自己是死皮賴臉留下來的,那她就暫且留下來。
等那個老道士失敗后,她再出手也不遲。
不過小道士是她看中的徒弟,她可不希望他出事。
然而老道士聽見她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他是我的徒兒,自然是我去哪兒,他就去哪兒,憑什么聽你的?”
“我是怕他跟著你去送死。”柳冬梅搖搖頭,轉頭看向小道士:“你的意思呢,是跟我留下來,還是跟著你師父去送死?”
“姐姐,對不起,我……我跟師父!”
小道士抿了抿唇,心中對柳冬梅多了幾分歉意。
師父對他有恩,就算知道這次是有去無回,他也要跟著師父,盡全力保護他!
柳冬梅見這個小道士執拗得很,也不再多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