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們是來送休書的,安慰他也不合適。
柳冬梅想了想,拉著王大川走了。
接下來的幾日,柳冬梅一直在忙活店鋪里的事情。
定下了坐診的大夫后,她又去聯系了藥商囤了藥。
她的定位,并不是以醫術為主,藥也只囤了一些普通的藥材。
藥鋪開門營業那一日,袁三爺一大早,就帶著賀禮來了。
“大師,你要開藥鋪,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。若不是我家的家丁,看見你一直在忙著店鋪的事情,我都不知道,你居然把這間鋪子給買下來了。”
“我這是藥鋪,又不是酒樓。告訴你,也不能請你吃一頓藥吧!”
“呸呸呸,我身體好著呢,用不著吃藥。”說著,袁三爺轉頭看向身后的小廝:“將賀禮拿進去!”
袁三爺是永安鎮上有名的富商。
他一來,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。
“咦,這里居然新開了一家藥鋪。”
“店鋪老板不是那個算命的么,她難道還會醫術?”
“我頭兩天看見鋪子的門上,貼著招大夫的告示,她估計就是一個甩手掌柜吧!”
眾人的議論聲,一五一十地傳入柳冬梅的耳里。
正巧她也忙完了,笑著來到店鋪門口。
“諸位,咱們這家藥鋪,與普通的藥鋪不同。后面的一大片區域,是大夫看診的地方。
我旁邊的位置,是我擺攤算命的地方。治病、算命,咱們鋪子都包了!”
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,眾人再次議論開了。
“我聽著怎么覺得有些不靠譜?”
“可不是么?一間鋪子,分作兩邊用。我怎么感覺,她開藥鋪是假,算命騙錢才是真!”
聽見眾人的議論聲,袁三爺有些不高興。
“這位兄弟,話可不能這樣說啊!大師是有真才實學的,不是算命騙錢。
我家家丁的孩子昏迷不醒,找了許多大夫醫治都沒用。后來是大師看出孩子被邪祟纏上,除掉邪祟后,那孩子就好了。”
袁三爺幫著柳冬梅說話,但他的話,對眾人來說,也沒什么可信度。
畢竟他們剛才是親眼瞧見,袁三爺給柳冬梅送來了賀禮。
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這二人是舊識。
袁三爺會幫著對方說話,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不信歸不信,眾人礙于他的身份,也不好反駁。
他們正要離開,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婦人,突然扒開了人群,擠了進來。
“我遠遠瞧著,還以為認錯人了,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!”
婦人盯著柳冬梅,眼眸里溢著憎惡。
柳冬梅轉頭看向她,一眼就將她認了出來。
眼前的婦人,就是那一日在袁記酒樓外,嘲諷她的婦人。
袁三爺站在柳冬梅的身邊,也將婦人認了出來。
“張太太,你……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
“還不是被她害的!”婦人抬手指向柳冬梅:“這個賤人詛咒我,害得我流落街頭,我要殺了她!”
婦人越說越激動,最后干脆直接沖上來,去掐柳冬梅的脖子。
柳冬梅沒料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,剛要伸手去摸符箓。
卻見一個人影快速沖過來,將婦人一把拉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