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王幺妹應了一聲,跟著柳冬梅走出堂屋。
她回頭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,將柳冬梅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詢問道:
“大嫂,二哥這是怎么了,怎么看上去跟丟了魂似的?”
“你還太小,不懂這些情愛之事。”柳冬梅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二哥這幾日的心情,都不會太好。你暫時別在他的面前,提起李思姝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!”
第二日一早,柳冬梅前往永安鎮,將剩下的四十五兩銀子,付給了商戶。
商戶將地契、房契等東西,交給她后。
又配合她去了一趟衙門,辦理了相關手續。
忙完一切,商戶回到鋪子,看著空蕩蕩的店鋪,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里以后,就交給你了,祝你生意興隆。”
“多謝!”
正式接管了鋪子,卻還不能立刻投入使用。
柳冬梅又拿了一兩銀子出來,讓木匠做了一整面墻的藥柜,購置了桌椅。
她忙活了五日,才將店鋪里的事情忙活完。
藥鋪有了,可還沒有坐診的大夫。
柳冬梅想貼一張告示,可她寫的字,跟她畫的符一樣,普通人壓根看不懂。
而王小江最近的心情不好,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他。
她想了想,最后請了隔壁店鋪的小道士幫忙,寫了一張聘請大夫的告示。
小道士看著剛寫好告示,有些心動。
玄學共有五術,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。
而他修的,剛巧就是醫。
要不是有鋪子要看,他是真想去柳冬梅那里,當一個看診大夫。
“姐姐,我寫好了。”
“我看看!”
柳冬梅將告示接過來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不得不說,這小道士的字,寫得還挺好看的。
“行了,謝謝你,這是給你的報酬。”
柳冬梅拿出兩個銅板,放在小道士的面前。
小道士低頭一看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這個姐姐什么都好,就是有點摳。
柳冬梅拿著告示,回到自己的鋪子。
她剛將告示貼上,一道急切的聲音,突然從身后傳來。
“大師,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柳冬梅循聲回頭,只見小寶的父親,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滿頭都是汗,模樣看起來十分的著急。
“小寶出什么事了?”
男人有些詫異:“大師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小寶出事了?”
“我上次看過小寶的面相,這孩子容易招陰邪之物。而且你們家,只有你和小寶兩個人。你能好好地站在這里,出事的人,自然只有小寶了。”
“對,是小寶出事了。我最近發現,小寶總是一個人在院子里,笑得很開心。
問他為何這么開心,他說他在跟一個小孩子玩。可院子里只有他一個人,哪有什么小孩子。
我猜,他這又是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!”
男人的話,引起了小道士的興趣。
他的鋪子,就在柳冬梅鋪子的旁邊。
將兩個人的對話,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他興奮地湊上前來,笑著看向柳冬梅。
“姐姐,你又來活了!”
柳冬梅聽見他的話,頓時警惕起來。
“你想搶生意?”
“不不不,我可沒那個能耐。”小道士擺擺手:“姐姐,你去捉鬼,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啊?”
“帶你去,我可沒有銀子分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