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把那個討厭鬼趕走!”
“我跟你一起……”
“不用!”柳冬梅打斷他的話:“相信我,我可以處理好的!”
聞言,王大川轉頭看向王富貴等人。
見他們全都茫然地看著他,等著他的解釋。
他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“行,那你自己小心。若是他再對你動手,你馬上喊我!”
“好!”
柳冬梅應了一聲,轉身走出院子。
看見她出來,柳廈哭喊道:“就是她這個狠毒女人,想要對我趕盡殺絕!”
“想要哭鬧,麻煩走遠一點,別在我家門口哭慘,看著晦氣!”
“大川媳婦兒,這可是你的親弟弟啊,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他?”
“不然我要怎么說?”
柳冬梅看向說話的人。
說話的婦人見她這幅態度,心里更是為柳廈鳴不平。
“你可是他的親姐姐。他的爹娘都被抓了,現在家里只剩下他一個人。你這個當姐姐的不管他,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餓死?”
“是啊是啊。你看在你爹的份上,多少給他一點銀子吧!”
“不管怎么說,也是你將他的爹娘,送進大牢的。現在他無依無靠的,你多少沾點責任。”
“你們這話就說得好笑了。他口口聲聲喊我的全名,一聲姐姐都沒喊過。
可想而知,在他的心里,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姐姐。我又為何要將他當做弟弟,給他銀子?”
“因……因為你欠了他。若不是你,他的雙親都在身邊,哪需要來找你?”
“他的娘勾引我爹,聯合我爹,害死了我娘。我揭露他們的罪行,為我娘報仇,還是我錯了?”
“這……”
村民們被柳冬梅的話噎了一下。
有些臉皮薄的,臉頰頓時變得通紅。
他們剛趕過來,只知道柳冬梅將前來要錢的弟弟,毫不留情得丟了出來。
從她弟弟的口中得知,他的父母,都是被柳冬梅親手送進大牢的。
可他們并不知道,居然是柳和平和張英華二人害人在先。
如此一來,占理的人便成了柳冬梅了。
一瞬間,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。
見眾人不說話,柳廈有些急了。
“你們別聽她胡說,我娘怎么可能會殺人呢?”
“有沒有殺人,你應該去大牢里問你娘,而不是來我家鬧事!”
柳冬梅冷冷地俯視著他。
“今日我就將話撂這里。錢,我有的是,但我一文錢都不會給你。你娘害死了我的娘,我不記恨你,找你麻煩就不錯了。讓我以德報怨,想都別想!”
撂下一句話,柳冬梅轉身回到院子,關上院門上了栓。
見此事就是一個烏龍,當事人還走了,眾人也紛紛離開了。
“散了吧,散了吧。人家的家務事,咱們就別管了!”
“哎,這小伙子,看著人模人樣的,卻小小年紀不學好。這叫啥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爹、娘殺了人,估計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不值得同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