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冬梅給了商戶十兩銀子當定金,與她簽了一封協議后,便返回家中拿銀子。
然而她將存放銀子的盒子拿出來時,卻發現里面是空的。
銀子呢?
柳冬梅眉頭一皺,起身開門出去。
王大川坐在庖屋外理菜,聽見腳步聲,連頭也沒有抬。
“大川,你有動咱們房間里的那個盒子么?”
王大川抬頭看向她:“沒有啊,怎么了?”
“咱們銀子不見了!”
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,王大川頓時站了起來。
那可是柳冬梅冒著生命危險,才賺來的銀子,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了?
“我去看看!”
“不用看了,是被人偷了!”
柳冬梅拉住他的手臂,已經在心里得出了結論。
她原本以為,可能是大川繼續用錢,才拿了銀子。
可他說他沒有動那個盒子,那盒子里的銀子,顯然就是被人偷了。
“大川,有沒有陌生人來過家里?”
“沒有!”王大川篤定地搖頭:“我一直在家里,沒看見有陌生人來家里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見王大川欲言又止,柳冬梅追問了一句。
王大川轉頭看向隔壁房間:“不過弟媳剛才說想借剪刀一用,我剛好在忙,就讓她自己進去取了。”
“又是她!”
柳冬梅臉色一沉,轉身要往柳冬梅的房間走。
“她不在家,借了剪刀就出去了!”王大川拉住了柳冬梅:“而且就算銀子真是她偷的,你去找她當面對質,她也不會承認的。”
聞言,柳冬梅覺得王大川說得有道理。
她眼眸一轉,忽而有了主意。
“我有辦法讓她親口承認!”
阿嚏!
剛來到袁記酒樓外的李思姝,打了一個噴嚏。
酒樓里的店小二看見她,假笑著走上前來。
“二位是來吃飯的?”
“當然!”
李思姝大的果斷。
堂姐李思玥聽見她的話,往里面看了一眼,連忙擺了擺手。
“不不不,我們只是路過,不是來吃飯……”
“誰說是路過,我們就是來吃飯的!”李思姝打斷李思玥的話:“堂姐,我聽說這家酒樓,是鎮上最好的酒樓。咱們今天也試一試,他家的菜肴。”
李思姝嘴角微揚,眼眸里溢著得意。
柳冬梅能來這里吃飯,她也可以。
想著,李思姝邁步往里面走。
李思玥連忙將她拉到一邊。
“你瘋了吧,這里面的菜多貴啊,咱們哪有這么多銀子?”
“堂姐,你放心吧。你沒有銀子,可我有啊!”
李思姝將銀子拿出來,在李思玥的面前掂了掂。
“瞧,這么多銀子,夠咱倆好好地吃一頓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發達了?”
李思姝得意地揚起下巴,并不打算解釋。
店小二瞧見她手中的銀子,頓時換上了燦爛的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