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傳送符,他是聞所未聞。
在他看來,這就是障眼法。
就這么點小把戲,這個女人還敢在他的面前故弄玄虛。
也只有徒兒這個小傻子,才會相信她的話。
“師父,你怎么沒有這么厲害的符箓?”
老道正想著,突然被徒弟扎了心。
他佯裝沒聽見,將目光落在村長的身上。
“村長去看過了吧?”
“嗯,看過了。道長果然厲害,輕輕松松就把陣法破了。”
“看過了就好。”老道佯裝高深莫測地點點頭:“你托貧道的事情,貧道已經辦妥,這報酬……”
“對對對,是該給報酬。”村長轉頭看向中年男人:“你去屋里,取一百兩銀子給道長。”
“哦!”
中年男人應了一聲,轉身往堂屋的方向走。
很快,他便拿了一百兩銀子出來,遞給了老道。
老道打開錢袋子,摳摳搜搜地從里面拿出一兩銀子,遞到柳冬梅的面前。
柳冬梅微微一笑,不接。
“道長,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什么打發叫花子?咱們不是說好了,分給你五百文錢。這里可是有一兩銀子了,你可別不知足。”
“我們之前說的,是我救你們師徒二人出來,你將報酬分我一半。一百兩銀子的報酬,你就分我一兩銀子,就想將我打發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原來道長的命,這么不值錢啊!”
“給給給,給你!”
老道給氣得胸口發堵。
他拿出五十兩銀子,遞到柳冬梅的面前。
柳冬梅伸手將銀子接過來,看向被踢壞的院門。
“村長,損壞院門的銀子,記得找他賠?”
老道不解:“為……為什么?”
“這門是被你踢壞的,不是找你賠,難道要我賠?”
柳冬梅無辜地聳了聳肩,轉身往外走。
小道士被她的話逗笑了,捂著嘴偷樂。
沒想到像師父這么精明的人,也會被人擺一道。
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,一物降一物?
“小道士,過來!”
柳冬梅走到院門口,腳步一頓,轉身對著小道士招了招手。
小道士屁顛顛地跑過去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想體驗一下傳送符么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那師父他……”
小道士轉頭看向老道,欲言又止。
柳冬梅微微一笑:“你師父還要與村長商量賠錢的事情,暫時走不了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說著,柳冬梅將手搭在小道士的肩膀上。
小道士眼睛一閉一睜,就發現他已經回到了鎮上的店鋪門口。
“哇,太神奇了!”小道士眼眸一亮:“姐姐,可不可以給我一張傳送符呀?”
“行啊,五兩銀子一張。”
“這么貴。”小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口袋:“可我沒銀子,店鋪賺的銀子,都在師父那里。”
“那你拿東西跟我換,拿像上次那種書籍就成!”
柳冬梅對小道士的印象好歸好,可也沒有忘記,他上次含淚賺了她五兩銀子的事情。
而且這張符給了他,多半是會落在他師父手里的。
那他師父店鋪里的東西來換,天經地義。
小道士覺得這個交易不錯,欣然答應了。
賠了院門錢回來的老道:“混蛋,我的書呢,誰把我的書拿走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