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結果不言而喻。
張求道能夠脫身,那么實力必然不弱,追殺所產生的動靜足以驚動落在周圍的其他修仙者。
剛剛步入七宗論道,所有人都很謹慎,能不沖突就不沖突。
張求道也不做停留直到距離高塔四十多公里外,距離法陣籠罩的光罩只有一二十公里才停止。
期間,張求道偶爾也能察覺到一些宗門弟子偶遇產生沖突,但只要不確定雙方有誰是五行宗弟子,他都沒有出手參戰。
以土遁的方式前行,被發現以及與其他修真者偶遇的概率,遠比其他方式低。
張求道從地底上來,便見遠處夜幕之下,一道金光從地上升起,直襲云霄某一處,一名劍修身影突然出現。
“五行宗的金光術……”
那劍修驚怒不已的一劍斬去,劍氣乃是法力凝聚,無堅不摧,將襲來的金光擋了下來。
“昔日七宗論道你們劍宗斬我一臂,幾斷我道途,現在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,真是癡人說夢!”
冰冷的聲音從地面響起。
“哼!技不如人,還敢記仇,今日我便斬爾狗頭!”
劍修身后出現四柄飛劍,緊接著一道道劍氣以四柄飛劍為中心,實質在他身后凝聚。
去!
數以百計的劍氣猶如隕石瞬間覆蓋而去,欲將射來金光的數里范圍化為廢墟。
可當飛劍落下的前一刻,五色氤氳霧氣纏纏綿綿出現,宛如天羅地網覆蓋周圍數里,照亮漆黑的夜,飛劍裹挾劍氣落下竟然斬不斷、撕不開。
另一邊。
“五行宗?”
張求道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,終于還是露面了嗎?
張求道背上隱藏在披風中的乾坤劍匣打開,一柄柄飛劍飛出,張求道身形也同時沉入地下。
與此同時。
以兩人為中心,周圍隱匿的劍宗弟子、五行宗弟子紛紛或是趕來,或是出手。
其他宗門的弟子第一時間選擇退避,避免卷入這場沖突之中。
距離張求道數公里之外,一名五行宗弟子以土遁、木遁交織,在森林中飛速閃動。
木遁讓他能夠共享周圍植物的感受。
剎那間,他感受到周圍植物有被觸動,立即覺察到不對勁。
五行——金身!
一道道金光籠罩在他身上,一道飛劍從他脖子抹過,猶如金屬交擊,飛劍崩飛,對方也連連倒退,痛得面色扭曲。
“法力純正深厚,怕是到了第三品,莫非偷襲我的是筑基境的劍宗強者?”
“還好襲殺我的飛劍品質應該不到六等,法力續接松散,境界應該在控法似霧,否則,我的金身也扛不住這突如其來的一擊。”
那名五行宗弟子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,還好他及時體內的法陣、身上的五等法器、符箓,三重金身同時加持。
否則,這悄無聲息的一劍就能讓他身首異處。
“這位劍宗道兄,貧道宮萬里認輸,愿交出一件三等法器作為賠償,還請放過!”
五行宗外門宮萬里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,他不知道對方在哪里。
御劍術最惡心的地方不是殺伐,而是在千里之外。
沒有人回答他的話,宮萬里察覺到了周圍不對勁。
一柄柄飛劍在黑夜中若隱若現,很顯然,來人已經圍繞他擺下了劍陣,這是想要將他一舉斬殺于此。
宮萬里神色變得無比難看,道:
“劍宗道兄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你的修為才四重控法似霧,我乃五重織法結網。”
“即便你仗著這五柄飛劍想要殺我,也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“我別的不敢說,若不要命的拼殺,毀你一兩柄飛劍,順帶毀掉自己的乾坤袋還是能夠做到的。”
鐺鐺鐺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