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靈汐見張求道沒有拒絕,與并肩而立,道:
“七宗論道之地距離青蓮宗有近十萬里之遙,需橫跨一處大海,乃是人族疆域邊界之處。”
“你可知為何人族境內,一旦發現有妖魔鬼怪便要降妖除魔,卻偏偏還有人族之外的疆域存在嗎?”
聞言,張求道搖搖頭,道:“不知道!”
張求道瀏覽過青蓮宗外門藏經閣,對太玄修仙界也小有了解。
但張求道從未去考慮這個問題的根源。
因為,穿越前的世界讓張求道先入為主,有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人殺妖,妖吃人等等人妖勢不兩立的觀念。
“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真相可能已經淹沒在了歷史洪流之中!”
向靈汐好為人師的說道:
“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人族有青蓮宗這樣的修仙宗門,妖族也同樣有大能。”
“七宗論道之地時常也有妖魔潛入,想要掠奪我們修仙者身上的靈丹、法寶、秘籍。”
“而各大宗門默許了這一存在,以妖魔磨礪弟子手中劍。”
“你進去后不要跑到太外圍,其他的就見機行事,真要是覺察不對,暴露行蹤是最好的脫身之法。”
寶船速度極快。
張求道與向靈汐閑談了十多分鐘后,她便離開了。
張求道放眼看向寶船周圍,發現甲板上并沒有幾名青蓮宗外門弟子逗留,都到船艙內尋了一處房間,各自調息做最后的準備去了。
張求道看了一眼站在寶船最上面,駕馭寶船的衡虛子,打消了調息恢復的念頭。
誰知道對方能不能時刻的洞察寶船的一舉一動。
張求道也知道自己魔修的身份,隱藏在青蓮宗就是走鋼絲的行為。
可他能做的也只有盡可能避免暴露。
可真要是某一天暴露了,張求道也不會感覺意外。
世間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他張求道不是神,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。
當臨近中午的時候,寶船出現在了一片海域之上。
波瀾壯闊的海洋一望無際,隨著越發深入大海,天上陰云密布。
寶船之上籠罩一層極其復雜的法陣,絲毫不受惡劣天氣影響,連一點顫抖都沒有,絲滑順暢的破開海上風暴揚長而去。
就這樣行駛到了傍晚時分。
一名在寶船內調息的青蓮宗弟子走出船艙,目的地快到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未曾想是青蓮宗的衡虛子道友先到,靈宗金焰見過衡虛子道友!”
人未現身,一聲豪爽的聲音傳遍整艘寶船。
只見大海之下一條長達上百米的龐然大物破浪而出,金色的鱗甲,修長的身軀在水中騰空而起,海水從它的鱗甲滑落,赫然是一條蛟龍。
蛟龍頭頂立著一個身穿金色烈焰鎧甲的魁梧男子,而在他的身后的海洋,無數黑影從海底冒出,掀起一道道巨浪。
巨浪夾雜著密密麻麻,大大小小的各類海魚,海魚之中有一名名人族的身影狂呼吶喊。
“靈宗……”
在沒有接觸到青蓮宗外門藏經閣的時候,張求道只知太玄界的青蓮宗、五行宗、劍宗、御宗,還有因為太遠而沒有接觸過的乾坤宗。
并不知太玄界還有靈宗。
太玄界每一個宗門雖然各法兼修,都有其最獨特所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