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刻骨銘心的便是艱難的長生之路。
張求道一下子醒悟過來，知道自己正處于最關鍵的突破階段。
“不能放棄，我若是繼續這樣什么都不做，根本不可能突破到練氣境第四重控法似霧……”
“我本無靈根，想要求道長生就要忍其他修仙者所不忍，做其他修仙者所不能做之事。”
張求道堅持感應法力，心力交瘁的推動著體內法陣運轉。
當第二顆虛靈丹的藥力耗盡。
沒有了虛靈丹的幫助，張求道體內融合到一半的五種法陣，就像是沒有潤滑油的機器，干澀而艱難的運轉。
“噗……”
張求道受到五種法陣運轉產生的反噬，五臟六腑受損，吐出一口鮮血。
可張求道顧不上那么多，忍耐著一波又一波的痛苦，將更多的法力注入五行云環、五行護道珠。
最后，張求道的體內再無除法陣之外的法力。
沒有了虛靈丹，張求道這么瘋狂的推動法陣運轉，反噬可想而知多么嚴重。
痛到張求道產生了幻覺、失憶。
他忘記了自己的名字，忘記了自己的經歷，忘記了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可他還是記得自己要推動法陣運轉。
十天轉眼過去。
張求道整個人變得干瘦，頭發枯黃，厚重的黑眼圈讓他猶如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鬼。
突破的前兩天有虛靈丹，后面八天全是苦熬。
或許，墮入地獄也沒有這么痛苦。
但是這份痛苦換來的是突破成功。
五種法陣徹底交融在一起，以聚靈陣為核心，形成陰陽五行之勢。
即便五行缺失木屬性法陣，卻依然讓張求道體內的法陣看起來無比玄妙，精巧，不可思議。
一縷縷構成法陣的法力猶如薄霧般籠罩身體每一處。
丹田之中，一縷縷天地靈氣不再似沙礫，而是化作更為細膩的一縷縷霧氣一般從丹田滲出，融入張求道的體內。
這是張求道體內的法力純度再一次提升，達到法力三品晨暈的結果。
其他修仙者突破到練氣境第四重控法似霧，使得法力似霧運轉。
到了張求道這里，卻是真正的薄霧，運轉時宛如天邊云霞變化，更加玄妙，更加不可思議。
法力純度三品晨暈不同于微光的微弱，不同于光影如無盡黑暗的星光，而是那撕裂黑暗的晨曦。
溫和卻又明亮。
法力純度九品，是長生十八境中前四境練氣，筑基，種根，入道的法力純度衡量。
當到了長生五境元丹以后，法力發生實質性改變，便又有其他新的方式來分辨。
一縷晨暈品級的法力，相當于三縷光影法力，相當于九十縷未入品的普通法力。
法力達到三品晨暈的修仙者，練氣境的少之又少，多是筑基境。
張求道用無盡的痛苦苦修，換來的其他同境界修仙者沒有的。
這份買賣。
張求道一點都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真的太痛苦了。
再一次打破了張求道對最痛的認知。
除了法力純度三品，張求道對法力的控制也再次有了足夠的長進。
可相較于法力品質的提升，法力掌控的提升無疑更為困難。
法力控制力九階屬于長生十八境通用，修為境界高不代表法力控制力就高。
修為境界不高，對法力控制超凡入圣，也讓弱者有了戰勝強者的可能性。
如今，張求道對每一縷法力掌握越發得心應手，體內五千多縷法力猶如自己的本能一樣運轉。
可即便如此，要達到二階洞虛，不是控制法力如本能那么簡單。
而是要將法力控制到一種新高度，玩出一朵花來。
這條路沒有捷徑，用賣油翁的話，唯手熟爾！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