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張求道感覺到站累了以后,把凰音的殿內當作了自己的家一樣,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云煙所化的靈貓跳到桌子上,看著張求道從自己的乾坤袋里拿食物出來吃,也湊近了嗅了嗅,恬不知恥的咬住一塊小魚干吃了起來。
張求道自始至終眼睛都沒有離開過《太虛萬古殘文拓本》。
累了就原地打坐,還主動設下小周天隱匿法陣,隔絕內外。
雖然,這種法陣對于凰音、云煙來說,捅一捅就能戳破。
但她們都默契的沒有打擾瘋魔般的張求道。
這也讓張求道在被發現是修仙者的邊緣又走了兩圈。
畢竟,他身上的法力波動還是挺明顯的。
要不是法器本身就帶法力波動,凰音、云煙又沒有喜歡打探人隱秘的壞毛病。
張求道根本藏不住。
三天時間。
張求道將《太虛萬古殘文拓本》還給了凰音,道:“看懂了一些,我都標注在了書上面,劍給我,送我回千都峰,謝謝!”
凰音沒想到張求道這么快就真有收獲了,將信將疑的拿起遞過來的拓本書,一頁頁的翻開。
“都是什么鬼?”
凰音看著張求道的記載,扶額哭笑不得。
張求道用自己的理解認知,標注了一些東西。
比如說,一個類似文字又似圖譜的東西,張求道標注了法陣殘片,看不懂。
比如說,一段怪異且殘缺的截圖拓文上,張求道標注修煉功法運轉方式,練不來。
凰音抬頭問道:“你確定你真看懂了?”
“我不認識字,但看圖片看得懂!”張求道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文字是一個文明的基礎,但就和音樂一樣,即便不懂得那個文明的語言、文字,通過圖畫也能連蒙帶猜知道一些內容。
凰音迎著張求道那坦蕩的目光,竟然一時無言以對。
她發現張求道的話,說的確實有道理,也一下子點醒了她。
但凰音并不準備放過這么一個好的勞動力,道:
“你寫的這些一點價值都沒有,我最多給你一柄三等的法器飛劍,你回去再仔細研究研究,四等、五等、乃至九等法器飛劍就在眼前,你可明白?”
張求道在忘我之境中,三天就有所發現。
這是許多人窮極一生可能都得不到的答案。
這就是忘我之境的專注帶來的靈光一閃。
“明白!”
張求道直接拿過她手中的《太虛萬古殘文拓本》,愣愣的道:
“但我需要更多書來當做參考,最好是修煉之法之類的作為對比,就這一本沒意思。”
凰音愣了一下:“你一個凡人要修仙者修煉之法做什么,便是得到無法修煉,也只能了解表面,不得真諦。”
凰音看著張求道平靜的眼神,一拍額頭。
我真傻,問一個進入忘我之境,眼里心里只專注一件事的人這些有什么用,他要就給他唄。
凰音在乾坤袋中尋找了一些事物出來,滿是回憶的道:
“這些是我游歷太虛界時,與諸位同道論道時的記載,亦或者是去某一些地方手摘抄錄的,你小心點,別損毀了。”
說實話,要不是張求道說能給他解讀《太虛萬古殘文》帶來幫助,她真不想將這種擁有她人生經歷,猶如日記的私人物品給張求道看。
即便她已經三千多歲了,道心堅毅,看淡紅塵,不染塵埃,也不免產生難以啟齒的羞怯情緒。
“好!”
張求道懶得多說半個字,抱起足足半人高的書,也不放入乾坤袋,直接往殿內角落一處走去。
這里是凰音平日里修煉的地方,其內部足有上千平方大小。
各種裝飾、畫屏、乃至十來米高的書柜,讓殿內典雅又華麗精致之余,也多了許多不同功能的半獨立空間。
凰音無奈搖搖頭,這小子真不當自己是外人。
算了,隨他去吧!</p>